“我拿出來的東西,你們吃的習慣了覺得無所謂。其實哪一樣拿出去,都是極其珍貴的。”
武大郎搖搖頭道。
潘金蓮正在做一件月白襴衫,現在武大郎有資格穿這服飾了。
之前有一件,現在變得短肖很多。因為武大郎高長的很快。
“這倒也是!大郎你來試試。”
潘金蓮對武大郎道。
“晚上帶上兩火,一罈子燒酒過去。”武大郎穿上月白襴衫道:“不錯,正合!”
“幸好現在有錢了,要不然你這麼快的換服,那還真不行!”
潘金蓮一臉驕傲:“再帶上一些林檎吧,我看吳大人喜歡那個。”
“嘿嘿,也行吧。”
武大郎點點頭。
下午五點多鐘的時候,武大郎帶著鄆哥兒出發了。石秀留在家中看家,反正石秀一有空就練武。
“大人送這麼多搞東西啊?”
鄆哥兒為武大郎心疼。
“不就兩個火和一些林檎而已。”武大郎搖著扇子,月白斕衫大袖襬在晚風中舞。
就是腰間的牛皮帶顯得有些格格不,但給武大郎溫文爾雅中,增添了一些熱的味道。
這時候大街上行人很多。鄆哥兒挑著擔子走在前面。
鄆哥兒的擔子就是一子挑著火,林檎還有兩個酒罈子。
酒罈子是十斤裝的,武大郎給吳縣令準備的多了一些。
武大郎慢悠悠的跟在鄆哥兒後面,有三米遠的地方。
這時候有一個頭陀從路邊走了過來,很快就來到了武大郎的邊。
一殺氣讓武大郎心中一驚,丟下手中的摺扇一把抓住了頭陀的一隻手腕子。
這隻手中抓著一把解腕尖刀,頭陀近的時候一刀捅向武大郎的腎區。
現在被武大郎一把抓住了手腕子,頭陀一點沒有猶豫,左手一拳砸向武大郎的鼻子。但是這隻手又被武大郎抓住了。
“嘿嘿,暗殺?”
武大郎冷哼了一聲道。
就在武大郎抓住頭陀拳頭,眼睛直直的看著頭陀的雙眼。
“大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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