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啊,西門慶胡說八道啊。”
武大郎當即就知道是西門慶在做鬼:“甲騎兵那得多錢啊。山匪有這錢還能去打家劫舍?”
“這倒也是,甲騎兵使用銀子堆起來的。”吳縣令點點頭:“我也覺得不可能。肯定是西門慶的人看錯了。”
吳縣令看武大郎一口說出是西門慶的事,那他也不瞞了。
“子玉兄那人頭你可以拿去報功,對了,不值錢的破爛甲冑和兵刃能拿去換錢。”武大郎道:
“西門慶想要的話,那不出是不行的。”
吳縣令端著茶杯笑著道:“他這次要損手爛腳了。三百人夠他賠的。這可不是廂軍,隨便丟幾兩銀子就可以。”
“哦,那城中人都知道了?”武大郎劍眉一揚道。
“可不!一個人二十兩的話,那他就要給六千兩。”吳縣令說道:“他還要繼續組織弓箭社,也需要花大錢。這次沒有一萬兩過不去。”
“他現在好像有些不想搞了。”
“這頭豬不殺幹什麼!”武大郎道:“子玉兄規勸他一下了,我再給他一點力,還就不信了,他能就這樣放手。”
“也對也對!”吳縣令得意洋洋道。
“對了,那人頭你要看一下不?”武大郎問道。
“看那骯髒東西幹什麼,會有仵作去理的。”吳縣令笑盈盈的道:“來,我們去花廳喝酒!”
“不用了,我得趕回去。”武大郎說道:“死了那麼多人,不要鬧出子來。”
“也好也好,不能弄出子來。我也要穩定縣城。”
吳縣令也頭疼。死了將近三百口人,那得多家庭啊。現在穀縣城幾乎都能聽到哭聲。
“我正好去拜訪西門慶一下。”武大郎道。
“對了,大郎你什麼時候去濟南府?”吳縣令捋著鬍子道:“你要早點過去悉一下環境,找個地方住下來備考。”
“我把這邊事理完就走。”武大郎笑著道:“很快的!”
“大郎一定高中,以後還請提攜一下。”吳縣令認真的道:“你有貴人相助,我就差的遠了。”
“神尼瑪的貴人相助,那都是我用錢砸出來的。”武大郎在心中暗暗的道。
武大郎告辭走人,和石秀在前帶著騎兵來到西城西門慶府邸門前。
西門慶門前被人圍了一個人山人海,都在嚷著賠錢。
“大家不要了,我這邊馬上發錢。一個人十兩銀子,三個月後再給十兩!”西門慶在大門口嚎道:
“都去我後門領錢,不要在這裡嚷嚷。”
“為我西門慶幹活的,還能了你的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