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沙啞的一嗓子喊出來,工坊徹底安靜下來。
老工匠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頓時咳嗽一聲,但是年邁的臉龐紅暈卻並未褪去。
這讓下方的十餘位工匠越發好奇,只見上赤膊的壯漢催促般喊道:
“墨老,您就別掉我們胃口了,到底怎麼回事,此當真如此神奇?”
被做墨老的年長工匠,恢復以往的隨和儒雅,將手中的游標卡尺遞還給了秦凡,面向一眾工匠鄭重說道:
“諸位,從今日起,老朽不誇張的說,我工部必將多出數百名高階工匠!”
若是換做他人聽到這句話,定然是當個笑話,但是說出此話的可是,工部如今僅有的兩位資歷最長的高階工匠墨守墨老前輩。
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聽得秦凡都是一愣。
隨即就見墨守緒激,像是個孩子一般炫耀著說道:
“七殿下所作出的功績,足以載秦國工匠史冊,有了這游標卡尺,一些細緻微的把握,即便是一些中級工匠,都可以輕鬆掌握。
只要事先將尺寸標註出,無論是確程度還是其他的要求,都可以一併完!你們說,這是不是等於我工部可以平添多位高階工匠!”
墨守言語帶著抖,老人從未如此興過,但是隨即目又看向了秦凡剩餘的兩個托盤。
一眾工匠的目已經從呆滯到熱忱,墨守不會給任何人面子,除非這七殿下所作之真的有如此功效。
秦凡看著一眾工匠彷彿要將他活吞了的目,笑容一僵,之前的鄙夷畏懼已經不復存在。
秦凡輕咳一聲,索將剩餘托盤中的東西拿出來,分別是一個掌大小頂端帶一個圓弧後方圓柱的件,還有一個長方形的木塊。
有了之前游標卡尺的事,工匠們對於秦凡手中拿著的另外兩個件,充滿了好奇。
墨守更是滿臉笑容,急切說道:
“殿下這又是何啊,莫非也是用一些測量用?”
“此做螺旋測微,和水平儀,自然也是測量用……”
接著,秦凡將剩餘兩件工介紹了使用,雖然都只是臨時起意,但略版在這個時代已經足夠使用了。
介紹之後,三樣工,被十餘位高階工匠拿在手中細心研究把玩……
天接近黃昏時分,工坊的大門這才遲遲開啟。
秦凡衫有些不整,臉也顯得莫名疲憊,在後一眾工匠炙熱的目中離開。
不要誤會,主要是在這些個高階工匠肯定了秦凡的能力,並且為之折服之後,他們的態度改變的比翻書都快。
一個個起初只是向秦凡詢問,到後來直接上手了,都是些糙漢子,自然是不講究這些,再加上,能做到高階工匠,都是對於鍛造這一行極其熱之人,談到一些關鍵時刻難免作幅度大了些。
秦凡從開始的單方面選人鍛造,到後來的幾人開始爭搶鍛造的機會,場面居然失控了。
最後,墨守老前輩憑藉著威和技過,拿下了其中一個機銛的鍛造權,而另一個則是給了一個看上去就十分可靠的壯漢。
秦凡與他們協定,只要將兩個零件三日之鍛造好,那三件工就贈予在場的諸位高階工匠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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