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紙上洋洋灑灑數十字: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竦峙。樹木叢生,百草茂。秋風蕭瑟,洪波湧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漢燦爛,若出其裡。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兩個人的第一覺就是大氣。
沒有大的才學沒有大氣魄,不懷大志的人,怎麼能做出這樣的詞?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河燦爛,若出其裡,好,妙哉妙哉,比起江南世子們的男不知要大氣了多。”賽花娘眼神灼灼。
“是該讓我小日子國男人們看看這首詞,大氣中著霸道,厲害厲害。”文雅公主也毫不吝嗇自己的讚之。
徐一年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喝的津津有味。
兩個子一左一右坐其邊。
“沒想到石井所傳十皇子是痴傻之人是天下之大稽,他們才是真的痴傻之人。”賽花娘也喝了一杯。
“嘿嘿嘿。”徐一年咧一笑,沒一點高人風範。
“我這又有一曲,不知十皇子是否可以再為奴家填詞一首?”賽花娘此時有些期待。
“好啊。”
悠長略帶昂揚的一曲琵琶後,賽花娘看向了徐一年。
略加思索,徐一年拿過紙筆,仍舊是一蹴而就。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至今。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宴,心念舊恩。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好,好啊,對酒當歌,人生幾何?為子我都覺得豪氣干雲,這乃是我賽花娘見過最好的詞,必定會流芳百世。”賽紅娘激的玉指抖。
這麼大氣磅礴的詞,配上自己的曲,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細膩而又深,沒想到十皇子百鍊鋼的男人也有繞指的一面,讓人佩服。”這一次文雅公主是真的很佩服。
“十皇子真乃奇人也妙人也,我賽花娘這輩子見過無數江南才子,沒人能寫出十皇子一樣,讓人識破天驚的文字。”
呼!
呼!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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