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後面立馬走出來了幾個男子。
為首的是一盔甲虎背熊腰的大奉人,後跟著幾個隨從。
那個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徐一年,譏笑著說道:“真是一個傻貨,對付這麼一個痴呆,完全沒必要我親自過來,你太高估他了。”
“他可沒你們看到的那麼簡單。”文雅公主很滿意的靠在椅子上。
“不簡單?哈哈哈,我大奉好兒郎都死絕了,子會比他強!你瞧,現在還不是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常將軍切不可掉以輕心,這是我們用來要挾大奉的唯一籌碼,萬萬馬虎不得。”文雅公主很小心謹慎的說道。
“哈哈哈,公主,你用他威脅皇帝?可快別做夢了,這個傢伙本就是一個窩囊廢,就算是他被大卸八塊,皇帝也不會多看一眼,不會心疼一下的!”常將軍搖搖頭,這個新封的北涼王在皇帝眼裡最多也就值紋銀百兩!
多一分皇帝都不會拿的!
“你不知道他的價值。”
“價值?文雅公主一定是聽說了什麼吧?他就是我們大奉最沒用的男人,毫無價值。依我看,不如直接把他弄到小日子國,給公主當牛做馬去。”
文雅公主輕輕點頭,正有此意。
“常江軍一路過來,沒人跟隨吧?我父皇答應過你只要幫我們做事,會封你為小日子國鎮國大將軍,我可不希常將軍在你們大奉的地界上出事。”
“公主儘管放心就是,我常明遠向來小心謹慎,絕對不會有紕。”常明遠洋洋自得的說道。
“將軍,這個傻皇子怎麼辦?要不然把他弄醒,讓他跟著咱們走吧,反正也是一個傻子,給點好就會乖乖跟著咱們。”一個隨從說道。
“也怪他自己傻,這種智商還敢出來見文雅公主,活該被抓。依我看,就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出去算了。”另外一個上來踢了徐一年兩腳,然後呸了一口。
“不管怎麼說?也是咱們大奉的皇子,不得無理,什麼潑醒什麼拖死狗,很不禮貌。要把他裝進大糞車裡運出城。”
哈哈哈!
一陣鬨堂大笑!
就在他們一番得意的時候,躺在地上的某個人了懶腰,笑呵呵的站了起來!
他眼神朦朧,笑意盎然。
“常明遠,你可知道叛國通敵是要株連九族的重罪。”徐一年朗聲道。
所有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然後大驚失。
他明明已經喝下了文雅公主下了蒙汗藥的茶水,藥效強悍,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醒過來?
文雅公主此時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有些不解:“你明明喝了我的茶,怎麼會沒事。”
徐一年指了指地上,剛才他坐的位置下有一大灘溼水的痕跡。
“我倒了,沒喝。”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我會在茶水裡下毒呢?”文雅公主頹然的靠在椅子上。
“很簡單。你千里迢迢從小日子國來大奉,不可能只帶四個侍衛,除非是有人接應。昨天你那四個侍衛死了之後,你既沒上書讓我父皇派人保護你,也沒自己招募死士,這說明什麼?”徐一年拍打著上的塵土,憨笑了起來。
”。護保中暗人有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