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徐一年聲音冰冷。
“去,去城外微服私訪了。”老管家只能如實相告。
“微服私訪去城外?”徐一年有些詫異的說道!
“是,最近城外來了很多災民,而且帶來了瘟疫。”
“什麼?為什麼沒人和我說?”
“大概……尚書省的尚書令覺得沒必要和北涼王說吧!”
徐一年一把推開了老管家直接闖了進去!
到了後院把胭脂水放在了司馬喬的桌子上,他便開口問道:“災民染了瘟疫,在城外不許進城的事,你聽說了嗎?”
司馬喬見他的臉不好,有些怯生生的說道:“今早尚書令和我父親商議這件事,我聽到了一點。”
“嚴重嗎?”徐一年問道。
司馬喬只能微微點頭,小聲的說道:“數萬災民不得城,據說城外已經橫遍野了。”
自古以來都是大災之後必有大疫,今年漢省出現了大旱,很多百姓顆粒無收。
城外的這些災民,應該都是從漢省過來的。
“我要出城。”
“王爺這個時候出城很危險的,若是真的染了瘟疫,九死一生。”司馬喬勸說道。
整個大奉王朝都沒有幾個郎中能醫的了瘟疫,哪怕是宮中醫這都束手無策!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如果我不去看看的話,怎麼研製出治療瘟疫的藥。”徐一年說到。
人命關天,他不可能袖手旁觀!
“王爺,你只是一個王爺不是郎中,你怎麼可能研製出來藥?別再開玩笑了!”司馬喬顯然是不相信徐一年說的話!覺得自己的相公一定是瘋了!
“胭脂水你留著,我現在出城。”
“我陪你!”司馬喬立馬起!
兩個人衝到門口時,直接被剛才在外面聽的司馬雲給攔了下來!
一怒氣,指著自己恨鐵不鋼的妹妹罵道:“他是個傻子,什麼事都出乎常理意料之外,他去送死你也跟著?”
“姐,他畢竟是我相公啊。”
“相公個屁,我們兩個還沒婚呢。你知道瘟疫是什麼嗎?人傳人的惡疾,是無藥可醫的病,一旦患病必死無疑。”司馬雲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妹妹。
“我覺得你姐姐說的對。”徐一年也不想讓司馬喬跟著自己去冒險。
“聽到了吧?他要死就讓他去死,他死了咱們姐妹也好另嫁他人。以為在朝堂上立了幾件大功,自己就天下無敵了,那可是瘟疫,是全天下的郎中都束手無策的重疾!豈是你一個凡夫俗子能治的了的?”
“我去!”司馬喬很倔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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