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的臉慘白,看上去略帶有氣無力的樣子。
“尚書這是……”左侍郎略顯擔憂的問。
“你猜對了,他染了瘟疫。”徐一年不不慢的說道。
“啊?”
左右兩個侍郎嚇得急忙起紛紛退到了徐一年的後!
“瘟疫?快,聽說京城裡最近出了一名神醫,有解瘟疫的法子,快去把這名神醫請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人請過來。”陳靜寧臉大變。
現在瘟疫在京城氾濫肆,已經造了很多人的死亡。
但好在京城忽然來了一位神醫,據說連後宮的妃子染上瘟疫都治好了。
“陳尚書,這個神醫在宮裡,咱們本就見不到啊。”
“是啊,聽說他被皇上禮遇,我等位低言微真請不那位老神仙。”
兩個人再度後退,準備趁其不易逃出去,瘟疫可不是鬧著玩,事關家命!
“這呢?瘟疫就是我治的。”徐一年指了指自己。
“你?王爺咳咳咳,你是在拿我尋開心嗎?你能治好瘟疫,我你爺爺!”陳靜寧一臉的不相信!
“王爺這是在報復陳尚書,不就是因為沒給你十五萬兩銀子為賽紅娘贖嗎?!不至於這樣吧?”
“王爺好歹毒的心腸,陳尚書都已經這樣了,見死不救也就罷了,你居然還在玩弄他,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為你們徐家大奉王朝效命的。”
“昨夜皇宮中香妃染了瘟疫,是本王治好的。哦,對了,陳尚書一直都是太子的人,難道就不好奇為何今日早朝太子沒有去嗎?”徐一年說道。
“對啊。太子從來不缺席早朝的。”陳靜寧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
“因為他懷疑我治癒瘟疫的能力,被我父皇打天牢了。”徐一年不不慢的低頭喝了口茶!
他的一句話猶如五雷轟頂!
太子這些年確實勤勤懇懇,沒有一次缺席過早朝,為的就是在皇上面前營造一個勤勞君主的形象!
再加上今天早朝皇上的臉難看氣極大,以此可以推斷出,太子真的出事了!
三個人想至此,紛紛跪了下來!
“微臣不敢質疑北涼王的能力,還請北涼王為我治病。”陳靜寧立馬見風使舵,太子倒了,他最大的靠山也就沒了。
現在也沒有資本再和北涼王裝了!
“我治病的費用很高的!”
“只要能治好我所染的瘟疫,再高的費用我都願意出。”陳靜寧立馬磕頭說道。
“對對對,求北涼王不計前嫌為陳尚書治病。”
“我們從來沒懷疑過北涼王能治好瘟疫,還請北涼王不要與我等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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