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要關頭,徐一年救下了他,否則的話以陳國公這把年紀來說,怕是在大牢裡堅持不了幾天就得一命嗚呼。
徐一年倒了兩杯酒,遞給他一杯。
“我這也算是救了陳國公一命,不知道您老打算怎麼報答我?”徐一年笑著說道。
喝了一杯酒了驚,陳國公緒好了很多:“賢侄想讓我怎麼謝你?”
此刻的陳國公確實是對徐一年心存激。
“先聊聊你的同心盟,你是怎麼管控這麼大一個組織的?整個組織有多人?”徐一年看似拉家常的問道。
“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造反,無非是想拉攏一些江湖勢力而已,你也知道我有封地有軍隊,想要造反的話,也用不上這個同心盟。”陳國公是真的害怕了。
他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偏偏他頭頂上的這一人最忌憚的就是手下人造反。
徐一年微微點頭。
“我這同心盟,旗下分四舵,每舵十二小隊,每小隊四百八十人。共兩萬三千多人。”陳國公如實說道。
徐一年眼前一亮,兩萬多人真不啊。比他的親軍多太多了。
要是把這些人利用好,這將是一龐大的勢力。
“這四個舵主都對你忠心耿耿?”
“那是自然,每一個都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陳國公略顯自豪的說道。
“今天出了這麼大的事,要是不給上面一個代,你陳國公怕是逃不呀。”徐一年故作為難的說道。
“姓趙的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嗎?”陳國公很小心試探的說道。
“查這個案子的是大理寺,你真當大理寺卿是傻子,當我父皇是傻子呀,一個小小的茶樓掌櫃就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攬過去,你覺得可能嗎?”徐一年面嚴峻的說道!
“那,那怎麼辦啊?”陳國公一想也是,但凡涉嫌到造反的案子,從來都是上不封頂的查,想要一個人就結案,太難了。
“把你那四個舵主來,棄車保帥。”徐一年正道。
陳國公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只要他沒事只要不死,犧牲掉幾個舵主又何妨?
“還有,之前我和茶館掌櫃的可是聊過的,兩萬兩白銀哦。”
“回頭我就讓人送到你的府上,兩萬兩,一兩都不會。”陳國公激涕零的說道。
兩個人在翠香樓等了一柱香的時間,四個舵主都匆匆趕了過來。
看上去和平常人沒什麼區別,都屬於大眾臉,越是這樣越有利於他們藏在民間。
徐一年看著這四個人微微一笑:“如今陳國公蒙難,要用你們四條人命換他安康。你們可願意?”
“有人說我們同心盟造反,這件事已經捅到了陛下那裡,你們不死,本公就要死。所以,我也不是迫不得已。”陳國公故意流出了一臉的為難之。
“東舵主願為陳國公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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