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年倒是不慌不忙,他語氣堅定的說道:“兒臣不敢造反,我也不可能會有不臣之心。事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去翠香樓逛窯子,這個滿朝文武都知道,兒臣就有這方面的好。”
朝堂上頓時傳來一陣鬨堂大笑,誰人不知北涼王逛窯子,甚至還斥巨資買下了一座私窯。豢養了無數的,個個傾國傾城。
“我剛到翠香樓沒多久,正準備大殺四方的時候,來了四個人,說是奉他們盟主之命,要兩萬兩銀子,還說,如果不給他們銀子,就會到宣揚說我是同心盟的幕後之人。”徐一年說道。
他的話引起了朝中幾位皇子的共鳴,尤其是和三皇子不和的四皇子。
“父皇,兒臣也曾遭遇同心盟勒索一萬兩白銀。”
“我也被勒索了一萬兩。”
幾個皇子氣呼呼的站出來同仇敵愾,似乎也從側方面證明了徐一年所說非虛。
皇上示意徐一年繼續說下去。
“兒臣答應給他們了,但這些人得寸進尺,說他們一直都是打著我的名頭在行事,所以要再加十萬兩白銀,兒臣拿不出來,便和他們打在了一起。”徐一年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頓,目在諸位大臣的上掃過,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人。
“然後呢?”皇上問。
“打鬥掀翻了燭臺,將整座翠香樓付之一炬,不過那四個人全部燒死在裡面,兒臣命人抬到了大殿之外,原本想著和父皇說一說這件事,沒想到三哥倒先告了我一狀。”徐一年說道。
皇上略微沉思,目則是落在了三皇子的上,想聽聽這個兒子怎麼說。
三皇子果然站了出來,他冷笑著說道:“老十真是伶牙俐齒啊,能顛倒黑白,不過你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座窯的老鴇,可是看到了整件事的經過。”
徐一年面無表,不過心中一涼,那個老鴇確實被他忽略了,這也是敗的關鍵。
於此同時,他的腦子裡也在飛速的旋轉,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
老鴇被宣上殿,第一次走在這種巍峨的朝堂上,顯然是有驚喜也有張。
“朕問你,你可認得他。”皇上隨手一指徐一年。
老鴇側目一看,連連點頭:“認得認得。”
“他可曾去你翠香樓?”
“去了,昨晚去的。還帶了一堆兵呢。”於是老鴇將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皇上聽完後做了一個深呼吸。
徐一年站著紋不。
“老十,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父皇,按老鴇子所說,陳國公應該也在現場,可讓陳國公出來指認兒臣。”徐一年說道。
聽到徐一年自己,陳國公知道這次想躲也躲不掉了,只能站出來說道:“皇上,這個老鴇子口噴人,老臣一把年紀怎能去那種風月場所。這簡直就是信口雌黃欺君罔上。”
三皇子不甘心,繼續在一邊煽風點火:“想不到老十居然能請得陳國公為你站臺,看來這次是下了大本錢了。”
“三哥此言差矣,若是我徐一年真和那幾個人有關係,為何不把他們到我的私窯,偏偏冒險要去一個不知道誰開的窯呢?”徐一年問。
三皇子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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