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步風雲聽了之後立馬就炸了,這他的不是把自己當傻子耍戲了嘛。
那個鐵杵當免死鐵券,玩呢!
就在他準備起報仇的時候,徐一年像是變戲法似的從懷裡又掏出了一個件。
這個件輕薄的很,而且做工極為,像一隻如意,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免死。
“剛才拿錯了,這才是真正的免死鐵拳。”徐一年嘿嘿一笑。
步風雲臉慘白,剛直起的子又彎了下去。
“哎呦,還敢站起來。”徐一年繼續拿著那個鐵疙瘩砸。
砰砰砰。
“本王沒讓你起來,你就得給我跪著。”
砰砰砰。
步風雲捂著腦袋苦不堪言,這些年在戰場上他什麼樣的大場面沒見過?還是第一次被人拿著這個東西把腦袋砸重傷。
真他媽憋屈啊!
徐一年打過癮了之後,把鐵疙瘩還給了西舵主,然後一轉走了。
步風雲腦袋一沉,倒在了泊之中。
回到房間的徐一年心還算不錯,白煞讓人準備了浴桶和熱水,當著徐一年的面將自己滿是鮮的外了下去,只留下了一條單薄的子和紅的小肚兜。
白煞出手在浴桶中試了試水溫,覺不冷不熱:“王爺,趕泡泡熱水吧,免得著涼。”
“要不然你換個房間住呢?”徐一年也想泡一泡,畢竟在雨中淋了那麼久,而且又大戰了這麼長時間,疲憊的要命。
不過他擔心自己進了浴桶之後,白煞會趁機把自己拿下。
“我這次過來,可是保護王爺的,你把我趕到別的房間,算怎麼回事啊。”白煞本不予理會走到了徐一年的邊,笑著說道:“我為王爺更。”
“咱們畢竟是孩子,能不能矜持一點?”徐一年開雙臂。
“我已經很矜持了,要不然的話,早就把王爺霸王上弓了。”白煞一邊替徐一年服,一邊笑著說道。
“本王是男人,男人不同意的話,人如何能霸王上弓。”徐一年還不服氣。
白煞笑著在他面前晃著自己的手:“這隻手就足以讓王爺繳械投降,你信嗎?”
說完還故意做了一個抓的作!
“我信。”徐一年破防。
掉了服之後,他覺白煞的手指在他上輕輕的索著。
“王爺上的傷可真多,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敢想象養尊優的王爺會有這麼多的刀槍箭傷。”白煞有些心疼。
徐一年急忙跳進了浴桶裡,生怕的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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