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年一看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於是他繼續說道:“想讓本王不與追究也行,縣令捐獻罪糧一千擔,主簿八百擔,以此類推。”
“王爺,我們家裡沒有糧食怎麼辦啊?”其中一個縣令抬起了頭!
“沒有糧食的,以馮國之同罪論。”徐一年冷聲道。
“我的叔父是當朝工部尚書,王爺可否網開一面呢?”那個縣令扯著角笑了起來!
王爺的職確實不小,但工部尚書也不比他差,而且同殿為,不看僧面看佛面,相信徐一年也不會為難自己。
其他縣令主簿等都紛紛看向了這個縣令。
“工部尚書?陳思明?”
“是,正是叔父。”縣令略顯得意的說道。
“這個面子本王不能不給。”
“就知道王爺不會為難自己人,日後我必定好生孝敬王爺,那這郡守之位?”縣令挑了挑眉頭,自己叔父的名頭果然管用,看來現在他有必要爭一爭郡守之位了。
“你想做郡守?”徐一年問。
“還請王爺在陛下面前言幾句。”縣令仰著臉,滋滋的說道。
“你打算出多銀子?”徐一年直接了當的問。
“五千兩。”縣令出了五手指,笑嘻嘻的說道。
這個時候他一點都不心疼銀子,只要能再上一步,一年之他就能撈回這五千兩。
徐一年微微點頭,他笑著說道:“既然是工部尚書陳思明的侄子,本王也不好太為難你,這樣吧,你出罪糧一千五百擔。”
“啊?王爺是在和我開玩笑嗎?”縣令一臉的懵,別人都是一千擔,他怎麼就一千五百擔了?
“是你先和我開玩笑的。你,本王記住了,若是一個時辰,送不了一千五百擔糧食,本王將你就地斬。”
那個縣令咬著牙,一臉不服氣的站起來說道:“你雖是當朝王爺,卻也沒有隨意支配我們地方的權利,憑什麼你讓我們送糧我們就送糧,本縣令偏不給,不但不給,我還要告訴我叔父你在漢省郡的所作所為,讓他替我們告狀。”
“你確定不給?”
“確定。”縣令昂著頭說道。
“殺。”徐一年聲音冰冷。
“我乃當朝命,我看誰敢殺我,我叔父是當朝工部尚書,誰又敢我。”縣令揹著雙手,出了一臉的不屑。
徐一年冷哼,出了自己的佩劍,徑直刺了下去。
噗。
整支劍穿了他的心臟,徐一年一隻手推著他的頭,另外一隻手攪了幾下手中劍,冷笑著說道:“本王還真就敢你這個朝廷命。”
那個縣令瞪大了眼睛,臨死都不敢相信徐一年真的會殺自己,擅殺朝廷命,可是死罪啊!
徐一年的手用力一推,將這縣令推倒,又看向了其它人:“還有人不打算罪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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