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年將這些糧食全部給了老管家,帶著剩下的四千人極速返京。
趕回京城已是午夜。
短暫的休息了一下後,換上朝服去了乾清殿。
滿朝文武仍舊是分列兩側,各懷心事等著皇上駕臨。
“王爺此番征戰漢省郡可有收穫?”司馬青林挪到了徐一年的邊,低了聲音問道!
“還好。”
“還好個屁,這就是三皇子的圈套。漢省郡裡所謂的紅花會是假的,都是一些江湖草莽臨時湊的。”
徐一年挑了一下眉頭,想起了他們當時以大當家二當家自居,想必該是馬匪之類的。
“三皇子就知道你會衝他下手,所以早就將他手下的銳全部調離了漢省郡,故意花錢僱傭了一些江湖草莽冒充紅花會。你上當了。”司馬青林搖搖頭,似乎是有些吃驚的呢喃道:“他故意讓整個漢省郡生靈塗炭,何嘗不是著你出手呢。換作是老夫怕是會上當。”
“你們都知道了?”徐一年一拍額頭,千算萬算沒算到三皇子會拿整個漢省郡三千萬百姓你自己下套子!
即便是知道了,怕是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滿朝盡知,北涼王還是早些想想對策吧!”
皇帝此時從後宮而來,在小剛子一句上朝後,端坐在龍椅上,以縱橫睥睨的姿態朝下看了看。
今日氣氛格外安靜,無人奏章。
“父皇,兒臣有事要奏。”徐一年站出來說道。
“說。”
徐一年將漢省軍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甚至為何擊殺馮國之也說的一清二楚。
聽了他的奏報之後,皇上沉默了一陣,這才緩緩開口道:“來呀,收了北涼王的免死鐵劵,以免他日後到惹事生非。”
小剛子彎著腰走了過來,滿眼同的看徐一年,沒了免死鐵券傍,別人就不會再對他那麼恐懼了。
也許還會彼此惹來殺之禍。
“按我大奉律法,所有員犯錯皆由刑部發落,你北涼王越疽代庖,該當何罪呀?”皇上聲音冰冷的問道。
“若是這三千萬漢省郡百姓可安然無恙,能活的安康,兒臣願聽父皇置。”徐一年大義凜然道。
“陛下,老臣倒是覺得北涼王做的沒錯,如今漢省郡即遭天災又遭瘟疫,若是置不當,很容易引起暴,死一個馮國之是小,寒了天下,百姓的心才是大。”監察史史天龍站出來說道。
“臣以為北涼王此去漢省郡濫殺無辜,除了馮國之之外還殺了縣令一人,又在城中圍剿了二十幾名普通百姓,聽說就是因為那戶人家的老二在城南青樓與北涼王爭搶一名花魁所致。”工部尚書陳思明理所當然的站出來抨擊。
一時間,朝堂之上分兩派,一派覺得徐一年無錯,另一派細則覺得他罔顧國法濫殺無辜。
一時間吵得不可開。
主要圍繞的問題就是徐一年,是不是在漢省郡作威作福了?是不是真的濫殺無辜?是不是真的去了駐守軍營挑釁!
“好了。”皇帝有些頭疼的呵斥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