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超聽說是凰樓，眼神都變了：“張老弟，那地方酒席又貴又難吃，一桌要二兩銀子。”
凰樓是出了名的飯難吃，姑娘。
張元青本意是到酒樓去吃，看見兩人上的捕快服，索多出點。
做他們這行，永遠是衙門有人好辦事。
別看地頭蛇豪橫，真比不上差。
張元青拿出話：“如果不是兩位哥哥，我也不能安然來到仁化縣。”
“兩位哥哥就不要推辭了，我剛好賺了點銀子。”
話說到這，兩人再推辭就有點不近人了：“張老弟，我二人下了差就到。”
張元青子放低：“好，我到時來接兩位哥哥。”
太落下，紅燈初上。
在竹縈繞的凰樓前，張元青將馬車拴好。
凰樓是仁化縣最高的建築，足有五層高，遠遠去如同寶塔。
每層都掛著大紅燈籠，了夜後，一樓獨明。
蔣超和王飛都穿著乾淨的常服，有點怯場：“哈哈，我二人也有機會進凰樓。”
“多虧了張老弟。”
張元青賠笑著：“兩位老哥能來才是給足我面子。”
凰樓沒有姑娘出門，或是憑欄喊客的，因為這裡的姑娘不太一樣。
多為犯事員家中眷，是來苦的。
在凰樓消費的銀子，也是直接衝大明國庫。
“張掌櫃？”
腦袋簪花的燕小乙挑了下眉：“張掌櫃可是稀客，都是同行，怎麼不去你的天上人間？”
凰樓是仁化第一青樓，燕小乙也是凰樓一絕。
據說燕小乙本是一位姓蘇的大人收養的，後來蘇大人出事，蘇小姐淪教坊司。
燕小乙始終護著自家主人，多方打聽。
蘇紅魚被分到仁化縣凰樓，燕小乙直接趕了過來，依舊追隨蘇紅魚。
蔣超和王飛同時向張元青：“天上人間？”
“老弟，你是天上人間的掌櫃？”
張元青拉著蔣超王飛往裡走：“兩位哥哥，裡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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