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子自然是多為張元青言幾句，不激發雙方的矛盾：“張掌櫃的。”
“天上人間就是人家的。”
距離範思齊上次出來玩有些日子了，還真沒了解最近青樓出的事。
“天上人間？那是做什麼的？”
老鴇子從頭開始說：“咱們仁化有四間青樓，原本紅杏樓生意最不好……。”
範思齊聽完之後，眼珠溜溜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範公子，以和為貴。你和張掌櫃都是凰閣的貴客，別往心裡去。”
範思齊擺擺手：“不就是個板子，我跟他鬥什麼氣。”
“張元青，倒是有點意思。”
“把他請過來，我要跟他喝兩杯。”
老鴇子心領神會，領了範思齊的話去請張元青。
張元青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臉上頗為納悶：“請我？”
“正是，還掌櫃的賞個臉。”
張元青很快想明白了，應該是自己救晴雯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到範思齊。
“好。我去。”
晴雯水蛇般纏住張元青的胳膊：“公子，晴雯害怕。”
張元青了下晴雯的瓊鼻：“別怕，去去就來。”
重新回來範思齊的包廂。
張元青調整好心，哈哈大笑：“範公子，不打不相識啊！”
範思齊笑容玩味：“好一句不打不相識，你答應欠下本爺一個人。”
“這人，你怎麼還？”
張元青猜的不錯，的確是自己剛才的話刺痛到範思齊。
“範公子今日來喝酒，不是想著來看某位姑娘的。見晴雯也是臨時起意，說明你是有煩心的事。”
“人有煩心事的時候，就會叛逆。”
張元青在洗腳城見過形形的客人，有的客人明明兜裡沒幾個錢，偏偏喜歡裝大款。
還有的客人在生意場上了委屈，就喜歡搶別人的技師。
“叛逆？”範思齊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作何解釋？”
張元青嘿嘿笑了：“越是不讓你做什麼，越是要去做，就是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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