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將正事忘了。”
徐行知從懷中取出蕭辰上次在放榜日當場寫的第二份考卷,隨後小心翼翼地攤開擺在了對方面前,“這段時間,我仔細研究了一番你寫的字,發現你答題用的,是一種新奇的書法。”
說罷,他稍微頓了頓,又再次將視線看向蕭辰,“這種書法乍一看好似鬼畫符,但若一字一字細品,則可明白其中的筆鋒並非凡品,我……想要向你學習這種書法。”
“向我學習?”
徐行知的一番話讓蕭辰有些詫異,他本以為這些文都自恃清高,只會以自己的標準自上而下地對年輕人進行評判。
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大祭酒,專程而來居然是向自己請教書法。
雖然這般,但蕭辰仔細思量片刻後,卻還是搖了搖頭,“抱歉,大人,如今我將莊園歸於名下,有許多地方需要打理,時間方面,可能並不是……”
“蕭辰,老夫是認真的。”
徐行知聽罷,緩緩起,下上的袍,裡面穿著的,竟是平日裡百姓的穿著,甚至將本大人都換了老夫,“你看,今日我一素,早已做好了拜師的準備。”
見對方有如此誠意,蕭辰低頭沉思片刻,隨即堅定道,“好,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見自己的奢求有希,徐行知雙眼放道。
見狀,蕭辰角微揚,輕笑一聲道,“幫我開學府,我要你教學!”
“蕭辰,你何出此言!”
蕭辰話一齣口,徐行知當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剛才的話居然是從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口中說出。
即便自己承認他確實有同齡人,乃至當朝學者都不一定能媲的才華,但他居然不假思索地說出這種話,想必也是早已蓄謀已久。
太猖狂,太猖狂了!
徐行知的態度,蕭辰早已料到,面對對方的質疑,他也只是乾笑兩聲,繼續面不改道,“大祭酒莫要怪罪,如今我正打算在清風山莊開展自己的產業,而教育行業正需要你這樣的權威。”
蕭辰頓住,將目緩緩投向門外,盯著撒進庭院的短暫的思考片刻後,又繼續開口,“如今科舉的荒謬程度,想必你也見識到了,而如今,我要建立一所公平公正的學府,你有什麼理由不來呢?”
越是聽下去,徐行知的臉就愈發的難看。
眼前這位自己高看一眼的青年,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直直地進了他的心田!
不錯,從蕭辰落榜之日起,徐行知就開始漸漸的到無力,他為大祭酒,主持放榜的公平公正,然那些有權勢的貴族,竟在自己眼皮底下,著蕭辰放棄小狀元的份!
而他堂堂大祭酒,竟無力保下蕭辰!
但即便如此,也不見得眼前這位狂妄的青年做的比說的好。
“雖說你的書法確實勝我一籌,但不見得其他方面也能與其比肩,想讓本大人幫你開學府也並非不可,但在此之前,還需要你先證明自己。”
面對蕭辰提出的要求,徐行知當即眼神微眯,此刻他已經不再是與蕭辰平等流求學的徐行知,大祭酒的氣場又重新將他籠罩。
察覺到徐行知認真的態度,蕭辰輕輕地嘆了口氣,乾笑兩聲後開口道,“大祭酒乃是我大楚之文人棟樑,在下才疏學淺,實在不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
說罷,蕭辰就抄起徐行知的茶杯,想要為其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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