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徐念思不可思議地看著徐行知,比起爺爺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更願意相信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但很顯然,這是真的。
一旦有事跟蕭辰扯上關係,一切都變得這麼的不真實。
他的詩,自己的爺爺,還有姜婉婌……
“之前已經答應過蕭辰,等他的書院開張後,我就會去幫他教書。”
徐行知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甚至還緩緩顯出了些許期待。
看著爺爺認真的神,徐念思再也無法忍住心中的錯愕,“爺爺,你現在可是大祭酒啊,為大祭酒,卻要去一個敗家子開玩笑似的開的一個書院,這難道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嗎!”
“念思啊,為文人一定要有風骨,追逐更高的境界才是,而不要去在乎天下人的眼。”
徐行知緩緩抬起茶杯,喝了一口發現裡面的茶水已經涼了。
見徐念思又要開口,他當即將手中的書籍合上,“念思啊,天已晚,爺爺也要休息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談,我這一老骨頭跟你不能比。”
“爺爺,你真是瘋了,哪有這樣的啊!”
聽著徐行知的逐客令,徐念思急得跺了跺腳。
就這樣,徐念思還沒問出個所以然,就帶著更大的震撼被徐行知勸出了書房。
今夜,徐念思徹夜未眠,但比起的愁容滿面,怡紅院的蕭辰卻過得愈發逍遙自在。
樓閣之上,月過半開的窗戶緩緩撒在蕭辰的上,彷彿為他披上了一層白霜。
此刻,酒樓中酒香瀰漫。
品著杯中自己釀出的酒,蕭辰的臉上寫滿了悠然自得,“如此的夜景,配上這般酒,這個時代的生活還真是悠閒啊,沒有九九六,沒有加班不加薪,我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時代了。”
一旁的青兒聽著蕭辰酒意上頭所說的這些雲裡霧裡的話,早已見怪不怪,只是習慣地笑笑。
一杯清酒下肚,蕭辰只覺得熱乎乎的,當即將酒杯舉起,起面向月亮而立。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三人啊……對影三人。”
至,連青兒就被他一把攬懷中,在對方的喃下,蕭辰繼續開口,“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
“醒時相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遊,相期邈雲漢!”
李白的月下獨酌,配上當今此刻的氣氛可謂是再合適不過。
懷中的青兒怔怔地聽著蕭辰慷慨詩,雙眸在驚歎間出來的,盡是對蕭辰的羨慕,這是家爺,是的爺!
“好詩,好詩,想不到我還能聽到如此好詩,真乃世間一絕!”
正當氛圍正濃之際,樓閣之外的一聲男生卻將其打破。
蕭辰循聲去,卻見一位著白的青年手持摺扇自窗外緩緩而落,直直地進了這偌高的樓閣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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