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輸了,就把國子監的所有藏書給躍鯉書院好了。”
國子監的眾人不瞪大了雙眼,怪不得蕭辰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同意了十萬兩黃金的要求,竟是有這般釜底薪的後手!
蕭辰當然是早有打算。十萬兩黃金算什麼,他今天能用染料換來腳下的產業,明天也能用其他發明東山再起。
但在這個生產力及其低下的時代,書是那麼隨意能得來的麼?其中一些稀世珍寶古籍古卷更是千金難換。
大楚設有翰林院,他們的職權更多是對新書籍的編纂和校正。明面上翰林院是學正宗,可誰不知道皇帝陛下早就把大部分的學資源傾斜到了國子監的上?
若來年秋闈之後,躍鯉書院真的能得到國子監的藏書。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就不再是一句空談。
而蕭辰幾乎可以斷定,秋闈上的比試,躍鯉書院贏定了。唯一能對他得到藏書造阻力的是國子監的當權者們。
國子監的眾人何嘗對當權者們不是心生畏懼?無論是輸了秋闈還是輸了名聲,他們都總有辦法進行彌補。
然而那些藏書堪稱國寶,一旦被當做彩頭輸了出去,罰些黃白之都算是請的。天子一怒斬了他們滿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惜的事,為首的幾個公子哥並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毫不猶豫地在契約上籤上了各自的名字。
契約上地方不大,其他人沒有寫名字的地方,但作為國子監一員,他們還是跟著按了紅手印。
白青年矗立良久,死死盯著契約上表明的十萬兩黃金,顰蹙之間盡顯喜悅之。虧了有富家子弟的家教著,否則真難說他會不會做出什麼樣出格的事來。
蕭辰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這樂師世家的公子哥怎麼會對黃金興趣,一來曲樂最是陶冶,其一便是輕視財帛;二來宮廷樂師的俸祿不低,錦玉食綽綽有餘,他至於麼?
“既然契約簽訂完畢,那麼我等就不多叨擾了。還是把喝酒的地方留給其他酒客,讓蕭老闆幫我們快快賺到十萬兩黃金的好!”
一名公子哥樂呵呵的站起,甩下一袋錢揚長而去。
其餘眾人見狀也紛紛起,跟著公子哥離開了酒吧。
酒吧再次恢復了平靜,青兒這才敢拿著算盤來到蕭辰邊。
“爺,咱們躍鯉書院一定會贏的吧?”
蕭辰掃了一眼青兒手上的算盤,發覺撥弄出的數字正是酒吧一年的紅利。
這小妮子竟是算賬去了……
想到之前過的苦日子,蕭辰頓時心大起,打起了逗弄青兒一番的主意。
“但願吧,反正輸了大不了咱們去睡大街唄。”
可沒想到蕭辰開玩笑的一句話卻引得青兒頓時梨花帶雨。
“爺,青兒……青兒看不得你睡大街,要是真有那一天,青兒就算去賣……”
話剛說了一半,蕭辰便將青兒攬懷中並蓋住了的櫻。
“休要胡說,青兒,你又不相信爺了是不是?”
看著蕭辰漸漸舉起的手掌,青兒破涕為笑,趕忙用手絹去了臉上的淚滴。原來爺早已有竹,是想多了。
“青兒知錯了,還請爺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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