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盯點!”
周青點了點頭,隨即低聲說道。
“另外,劉家的賠償,今天下午就送到了王布商的家裡!”
“倒是識趣!”
曹爽笑了笑,語氣帶著一嘲諷。
“看來劉源還是怕死的!”
魏子安也笑了。
“怕死就好,怕死的人,才容易被掌控!”
曹爽輕輕地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忽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親衛快步走進來,拱手說道。
“世子,外面有個書生求見!”
“書生?”
曹爽挑了挑眉,隨口說道。
“什麼來頭?”
“他說......他姓許,家住滄州,想請世子主持公道!”
“又是冤屈?”
曹爽笑了笑,淡淡地說道。
“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書生被帶了進來,臉有些蒼白,上的衫有些破舊,看起來像是了不苦。
他一進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哽咽。
“世子,救命啊!”
曹爽看著他,語氣平靜。
“別急,慢慢說!”
書生抬起頭,眼裡滿是悲憤。
“小人名許文禮,原本在滄州縣學讀書,三個月前,家中突遭變故,父母雙亡,家產被人霸佔,小人四求告無門,最後竟被縣令以‘妄告員’的罪名,打大牢!”
他咬牙關,聲音抖。
“若非好友相助,將我救出,只怕今日已經客死牢獄!”
曹爽聽得有趣,輕輕笑了笑。
“誰霸佔你的家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