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
“哪個趙大人?”
聽到獄卒的話,幾人齊齊一愣。
“就是以前的趙百戶,得太孫殿下看重,現如今已是城衛司旗。”
提起趙晨宇,獄卒言語中難掩羨慕。
一步登天,無外乎於此。
“趙百戶?趙晨宇?”
幾個員思索半天,重算想起城衛司確實是有這麼一個人。
“不錯,趙旗此刻正在衙門坐堂,小的領各位大人前去見見?”
幾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想當初他們對手下百戶千古呼來揮去,謾罵呵責不斷,現如今職被奪,由往昔手下接任,相見本就尷尬,何況還有事相求?
且不說趙晨宇會不會告知自己今後的去,單單有沒有好臉都不好說。
於是在一陣短暫沉默後,見不到蘇旭的幾人只得灰溜溜的轉離去。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距城衛司不遠的街道一角,正有雙眼睛盯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
冷而又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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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日薄西山,天邊鋪滿了大片雲霞,紅的似。
城衛司衙門,蘇旭活了活有些痠的手腕,一整天忙碌,到這時才總算將近五日來堆積的卷宗理完畢,差人分別送往了大理寺、刑部、京都府。
雖說早在金大忠和吳清源兩人下獄那日,城衛司就算是到了他手裡,但隨著大批員下獄,城衛司也近乎於半癱瘓狀態,各類案件全被積,直到昨日將諸多缺口盡數填補上,才減輕了力。
然而還不待他有所休息,趙晨宇就從外匆匆闖了公堂。
“何事慌張?”
對於趙晨宇的冒失,蘇旭眉頭一皺,將剛端起的茶盞重重放下。
趙晨宇雙手抱拳,臉難看的像是吃了十斤黃連:
“啟稟指揮使,出大事了,榮適幾位大人離開城衛司後前去福源樓飲酒突然消失不見,就連等候在外的僕從車伕也不知他們去。”
蘇旭聞言,神一下就嚴肅了起來。
且不說榮適幾人本質上還是朝廷命,就單單是普通百姓失蹤都不是什麼小事。
何況榮適幾人還是從城衛司離開後失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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