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尋間閉幽室或地窖,再將銅盆底部開個細微小孔……”
聽著這莫名其妙的話,捕頭及六個捕快一陣愕然,毫不理解一間幽室和一個底部開孔的銅盆有何用途,不過還是領命前去辦了。
被綁在木架上的中年男人對此卻好似察覺到了什麼,猛然掙扎起來,雙目怒瞪,嘶啞著嗓子衝蘇旭咆哮道:
“狗,你要做什麼!”
“明知我是被冤枉,難道還要繼續施刑,屈打招不?”
蘇旭淡然道:“無它,本只是想要看看你的究竟有多罷了。”
他仔細觀察過這個中年男人,從髮種種細節來看,確實和尋常百姓一般無二,毫無過特殊訓練的痕跡,但事實真是這樣嗎?
既然尋常酷刑撬不開,那麼不妨換上一種刑罰——水滴刑!
作為211大學歷史系講師,蘇旭對華夏上下五千年各種刑罰可謂是瞭如指掌,尤其是些沾染了些傳說的刑罰。
據傳水滴刑乃商紂王所發明,本質是想借那小小水滴將犯人皮潰爛,如滴水石穿般貫穿犯人,造不可逆的傷害,但實際,單靠小水滴是無法使皮潰爛,因為皮角質層的再生能力很強,小範圍水滴浸泡幾乎不能造傷害,再加上所需時間太長,久而久之,水滴刑也逐漸被商紂王放棄。
然而,隨著朝代變更,歲月流逝,這曾被放棄的刑罰再度被人啟用,並將著重點放在了心理層次,由此,水滴刑也為了一種令人談之變,敬而遠之的頂級酷刑——它不會直接造人死亡,卻會令刑者生不如死。
現在,蘇旭便打算以水滴刑對其進行審訊!
來到這個時代,如果不能適應,那麼就只能被人吞噬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人權純屬妄談。
不大會兒,離去的捕頭便帶著人回來了。
“指揮使,一切皆已準備妥當。”
捕頭抱拳稟報的時候,不忘看上一眼緒激的中年男人,心中愈發好奇單憑一間幽室,一個銅盆如何撬開這潑皮的。
“將人帶上。”
蘇旭朝城衛司的人吩咐一聲,便讓捕頭在前帶路,沿途對中年男人的汙言穢語,滿口謾罵置若罔聞,不過一來到目的地,城衛司的人就裝作手頭一,讓滿汙言穢語的中年男人落地窖小小吃了個苦頭。
對此,蘇旭看在眼裡,卻什麼也沒說。
“將他固定在板床上,頭也用木板卡住……”
俯在這廢棄許久,還散發著濃烈黴味的地窖掃視一圈,蘇旭便開始對捕頭吩咐起接下來要做的事。
捕頭聽的更莫名其妙,完全不理解區區水滴能起到什麼作用,甚至就連那有不好預的中年男人都停止了掙扎,任憑京都府捕快和城衛司卒役施為。
因為他在聽完蘇旭的系列吩咐後,發現和自己所想差之甚遠,本算不得什麼刑罰,反倒給他尋了個不錯緩和放鬆的地方。
“指揮使,那我們現在?”
“等!”
看著那已經重新被嚴嚴實實封住的地窖口,蘇旭向捕頭代了聲嚴加看管後,便徑直轉離開。
在水滴刑擊潰中年男人心理防線,代諸事前,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老大,這能行嗎?”
。困中心了出問,口開聲小敢才這快捕個一,影背的遠走旭蘇送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