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熊文濤也有參與,更讓秦曉怒不可遏。
“陛下,武舉選拔在即,此事刻不容緩,如果此刻再興調查,勢必會影響到武舉程序,所以臣將此案下,待武舉過後再行調查!”熊文濤俯跪拜。
原來是這樣!看來熊文濤還是識大的,但現在既然被何勳奇點卯,這事就跳不過去了!
“武舉自然要繼續!但調查也要同步進行,不能讓天下庶民寒了心!這次念你二人為國家計,暫且饒過你等!”秦曉疾言厲,其實是想為兩人開。
何勳奇又道:“陛下聖明!武舉固然要繼續,但調查之事,臣以為應該由大理寺負責,畢竟熊大人負責的是帝京選拔統籌事宜,做這事會分心的!而且,於於理,這事也不符規矩!”
何勳奇向熊文濤,目充滿寒殺機,熊文濤心頭一凜,不知道老鬼要玩啥花樣。
秦曉立即命令,由新任大理寺卿歐拓負責調查此案,歐拓跪地領命。
何勳奇怪氣地道:“歐大人,此案關係重大,你可要秉公執法哦!”
歐拓滿臉剛毅:“有勞何尚書費心,在下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以報陛下知遇之恩!”
退朝後,秦曉急召見熊文濤二人。
養心殿。
舍。
熊文濤和熊頂天盤坐在秦曉面前。
秦曉憂心忡忡,這叔侄二人已經算他戰隊員,一旦有失,對秦曉也是重大打擊,所以他必須要儘量保全二人。
“說吧!這到底怎麼回事?”
熊頂天把事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秦曉沉道:“此案必定和京中大臣有牽扯,那個獨孤鴻是關鍵人,必須要拿獲!”
君臣三人竊竊私語,一直到半夜才散去,就在他們轉離開時,他們牆壁後也有名蒙面太監悄然消失在黑暗中。
帝京。
安樂坊。
戶部尚書宅邸。
暗室。
“父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搞?”何天衢有些急切。
“稍安勿躁!”何勳奇不滿地著兒子:“做大事的人,絕不可如此浮躁!心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你看看你這模樣!哪裡還有金吾衛的威儀?”
“孩兒記下了!”何天衢低眉順眼,但臉仍然不安:“父親,一旦他們抓獲獨孤鴻,肯定會攀扯出更多人來!”
“你放心吧!”何勳奇捻著鬍鬚,表詭譎:“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哈哈!還是父親大人厲害,每次都料敵於先!”何天衢猛拍馬屁。
“哎!料敵於先?你也太高看為父了,這次我們生生錯過一次機會!為父我現在想起來都後悔莫及呀!”
何勳奇竟然激起來,滿臉盡是沮喪,這種表空前未有,何天衢很是意外,沒想到一直淡定的父親,居然也會如此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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