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驚訝之餘,虞鶯鶯又看到了他邊的枝兒。
枝兒正眼神挑釁地看著,虞鶯鶯氣得瞪了一眼。
“虞鶯鶯,要是阿昭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裴不渝眯起黑眸,臉慍怒至極。
虞鶯鶯沒理會他,趕去瞧蘇昭的況。
軍醫為蘇昭把脈,檢查肚子,隨即向裴不渝彙報:“將軍,蘇副將無生命危險,但腹部到撞擊損傷了五臟六腑,需要外調理,臥床休息一月餘。”
“派人送蘇昭回去休息。”裴不渝吩咐道。
幾個士兵一起將昏迷的蘇昭抬走了。
虞鶯鶯看著蘇昭那副樣子,實在是愧疚不安,要不是,蘇昭也不會這麼慘。
“將軍您莫要著急,您現在都能坐起來了,這是多好的兆頭!蘇副將吉人自有天相,也一定不會有事的,快喝杯茶靜一靜吧。”枝兒輕輕地拍著裴不渝的後背,給他遞了一杯茶。
裴不渝直接將手中的茶杯朝著虞鶯鶯扔了過去,“虞鶯鶯,你乾的好事!”
虞鶯鶯躲閃不及,臉上被茶水潑了個正著,好在茶杯沒有砸到臉上。
剛想理論,陳石頭便急匆匆地衝了進來,看到眼前一幕驚訝非常,“將軍,你能坐起來了?”
今晚本是蘇昭當差,陳石頭在睡大覺,被手下搖醒後才知道這裡的況,便立刻趕了過來。
“看到阿昭傷,我張之餘突然坐起,現在上半已經能了。”
裴不渝嘗試著自己下床,但兩條已然無法彈,只得作罷。
“將軍,今晚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嫂子想必是清白的,否則不會以死明志。”陳石頭為虞鶯鶯開。
蘇昭的腹部到的撞擊不小,若不是他擋在了虞鶯鶯的面前,虞鶯鶯的腦袋以這樣的力道撞到柱子上,就算不死也是重傷了。
“嫂子與枝兒並不相識,何來恩怨,一定是張福故意汙衊,想減輕罪責,拖嫂子下水。”陳石頭判斷。
虞鶯鶯頓時非常,陳石頭面相憨厚老實,書裡也描寫他是心思純良之人,對裴不渝忠心耿耿,死而後已。
“石頭,謝謝你!”
現在誰都不相信,只有陳石頭願意為說話,虞鶯鶯熱淚盈眶。
本來想一頭撞死就算了,可偏偏又沒死,還連累了蘇昭。
不過,好像有點腦震盪了,頭暈的厲害。
“送回帳篷,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離開的帳篷半步!”裴不渝下達指令。
陳石頭沒再多話,應了一聲:“是。”
虞鶯鶯聽出裴不渝的意思,雖然不用把關進牢裡,但也是不相信,所以要的意思。
陳石頭送虞鶯鶯回去,路上,他忍不住問:“嫂子,這事應該與你無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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