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只是要你長點教訓。”
男人的指腹挲著的下,目直勾勾地落在泛著瑩的上,結微滾。
虞鶯鶯咬,憤憤道:“你只會欺負無辜的人,以你的能力,你會看不出那掌是自己扇自己的嗎?你們習武之人最起碼對傷勢的走向是一目瞭然的。”
“沒注意。”
裴不渝這是說的實話,當時他並未去在意甄清婉的臉頰,只是讓婢趕帶甄清婉去敷藥。
等第二天見到的時候,甄清婉的臉頰已經恢復了。
“呵,撒謊。”虞鶯鶯翻了個白眼兒,輕嗤一聲:“你就是包庇甄清婉,看我好欺負罷了。”
“先是枝兒,又是清婉,你來以後就矛盾頻發,你當真能得了干係?”裴不渝的聲音沉了幾分,“這裡是軍營,不是你們虞家侯府,沒有人能為你的任負責,我但凡包庇你維護你,上上下下的將士們都看在眼裡。”
就算虞鶯鶯是無辜的,但自從來之後,軍營就變得不安生了。
“更何況,清婉為何要自己打自己?與你無冤無仇。”
虞鶯鶯反問:“你怎知與我無冤無仇?”
被這麼一問,裴不渝倒是怔愣。
甄清婉與虞鶯鶯之前都生活在京城,也都是世家貴,相互之間就算是不太相,但之前也一定是認識的。
若說究竟是否無冤無仇,他還真不能妄下定論。
“那你說說,你們之間有什麼仇?”裴不渝繼而追問。
虞鶯鶯怪氣:“說了又能怎樣?甄清婉是你心上尖尖兒,難不你還會為我出頭?我有自知之明。”
裴不渝劍眉擰起,“怎的,聽你這意思,是清婉欺負了你。”
“我看,是你欺負差不多。”男人冷哼一聲。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是站在那邊的,所以我才沒必要跟你多廢話。”虞鶯鶯從浴桶裡爬了出去。
水已經都涼了,之前覺不到冷意,此刻只覺得瑟瑟發抖,趕乾上的水漬,把裳穿上。
至於浴桶裡的男人,是一點都不想幫他拉起來,誰讓他偏心偏得厲害,一邊利用恢復,榨的價值,一邊又偏袒他的好表妹。
可惡的很!
“將軍,我四肢無力,頭暈目眩,實在是無力將你拉起~你且等等,我去喚石頭過來。”
虞鶯鶯心中一怨氣,實在是不想伺候他,決定把他丟給他的好副將。
“虞鶯鶯,你這是在報復我?”
男人幽幽的嗓音響起,冷得虞鶯鶯後脊一涼,渾打了個寒。
彷彿索命的閻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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