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笑什麼?”
虞鶯鶯蹙起眉頭,疑地看著甄清婉,覺得有點奇怪。
本以為甄清婉應該會恨死,怎麼甄清婉非但不吃醋,反而這麼高興呢?
還好心來送藥,不會這藥有毒吧?
虞鶯鶯立刻提高了警惕。
甄清婉則站起來,一改方才的“好態度”,姿態傲慢起來:“虞鶯鶯,嫁給裴哥哥你就以為能翻了?呵,可憐啊可憐,這就是你的下場!”
說罷,甄清婉直接轉就走,連帶著拿走了那瓶金瘡藥,還故意諷刺道:“這種上好的金瘡藥,我才不會便宜了你。”
待到走出帳篷,虞鶯鶯仍然滿頭霧水。
“這都什麼啊?”
虞鶯鶯吐槽,“甄清婉是不是有病?”
春芽也無語道:“就是就是,我看八病得不輕,肯定是刺激了!”
春蘭附和,“一定是小姐您和裴將軍太恩了,所以甄清婉才會如此神神經經。”
“裴不渝也真是太過分了,怎麼什麼都跟甄清婉說?讓逮到機會來諷刺我!”虞鶯鶯氣得悶。
哪有夫妻之間的夜生活也都告訴表妹的,甄清婉就連那邊傷也知道,還故意來辱。
他倆關係這般好嗎?這簡直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裴不渝怎麼這麼碎子!
“小姐,裴將軍怎麼了?”春芽不明所以,“他和甄清婉說什麼了?還有你這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虞鶯鶯將來龍去脈告訴了兩人,春蘭和春芽都紅了臉。
春芽小聲調侃,“裴將軍這副樣子,沒想到還能讓小姐......”
春蘭推了推的胳膊,讓別廢話,隨即分析道:“小姐,裴將軍告訴甄清婉也是有可原,畢竟這軍營都是男人,甄清婉是眷,再加上甄清婉從京城帶了那麼多東西,指不定能有什麼藥給您用用,誰知嫉妒您,將金瘡藥帶來又帶走了。”
聽春蘭這麼一說,虞鶯鶯口的氣消了不,尋思著或許是這麼一回事,便沒再氣下去。
“小姐,您還記得嗎?張嬤嬤給您準備了銀耳紅棗這些乾貨帶來了,就在箱子裡,您現在子虧得多,不如拿出來燉了補補子吧。”春蘭突然提議道。
“張嬤嬤......”
虞鶯鶯喃喃地念了一聲,心裡突然漫起了酸。
除了春芽春蘭為原主著想,侯府還有一位張嬤嬤,是原主的孃,照顧原主長大。
原主和弟弟虞安康是龍胎,但生出來後,弟弟卻弱多病,甚至還有殘疾,大夫說是將弟弟的營養都吸了去,所以造了如此。
那時候,父親虞柏松又因職位調需要南下,母親蘇荷與之一起,只帶了大姐虞姍姍和弟弟一塊兒過去,把丟在侯府給老夫人照看,但老夫人也對不喜,所以是由孃張嬤嬤照顧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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