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大軍營。
蘇昭單膝下跪,愧疚地看向裴不渝,搖搖頭道:“將軍,還是沒有嫂子的下落。”
裴不渝眉心擰。
這個時候,甄清婉突然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一素,頭髮有些凌,只用一木釵子挽著,臉看上去也憔悴,像是這幾天都沒睡好的模樣。
氣吁吁,手裡還拿著一封信,“裴哥哥,你快看看!這是有人給表嫂寄來的信件,我方才正好聽到送信計程車兵在說,便讓他給我,我急忙送了來,指不定和表嫂的失蹤有關?”
裴不渝立刻從手中拿走那封信,並拆開詳看,只是臉凝重,看上去很不好。
甄清婉猜到是誰的來信兒,這個時候回信正中的下懷,剛好前後呼應,滿意萬分。
只不過,信件的容卻還不得而知,在給裴哥哥之前不方便直接檢視。
原本是想把信件給替換的,可的字型實在是太過鮮明,不方便偽造那人的字型,再加上從京城寄信過來,用的紙張和信封都和軍營的有區別,便打消了偽造的念頭。
不管那人在信裡寫了什麼,都準備編造一番話來。
“荒唐!”
裴不渝看完信後,直接將那封信在掌心中了一團。
見此狀況,甄清婉角的笑意憋不住,但立刻忍住,故作驚訝地從裴不渝的手裡搶走那團紙,急切地開啟看了看,真真是天也助!
“裴哥哥,這寄信的人竟然是......是徐司正!”甄清婉尖了一聲。
當然,的驚訝都是裝出來的,“徐司正怎會與表嫂有款曲?他們可是師生關係啊!”
司正是國子監的職務,而這次寫信的人落款是徐懷瑾。
也就是原主暗的國子監老師。
“沒想到徐司正表面一副清正廉明,堂堂正正的模樣,私下卻這般引表嫂,簡直太荒唐了!”甄清婉憤憤不平,隨即連忙道:“不會表嫂這次失蹤,是為了和徐懷瑾私奔吧?”
在來到軍營之後,瞧見裴哥哥已經認下了虞鶯鶯,心中便滿是不悅,隨後便給徐懷瑾寄了一封信,告訴他虞鶯鶯在這裡並不幸福,滿心滿眼還是他,也希徐懷瑾好好勸說虞鶯鶯,給虞鶯鶯寫封信斷了的念想,讓好好跟裴哥哥過日子。
那會兒還不認識枝兒,未有綁架的計劃,之所以這麼做,是想著徐懷瑾寄信過來,便趁此機會裴哥哥瞧見虞鶯鶯以前的醜事兒,讓他認為虞鶯鶯與徐懷瑾有染,徐懷瑾因嫁人而撇清關係。
只是,甄清婉也萬萬沒想到的是,徐懷瑾給虞鶯鶯寫的信裡,滿是曖昧,全是意綿綿的詩詞,就不是勸說。
雖說這正合意,可卻心裡不舒服,徐懷瑾一向嫌棄虞鶯鶯,對更甚是閉門不見,怎會私下這般曖昧呢?
莫非表面都是裝的?
可總覺得徐懷瑾不是這種人。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亦或者是,徐懷瑾本就如此,只是太過道貌岸然?
但若徐懷瑾不是個好的,可那些姐妹也曾引過徐懷瑾,他都無視,甚至還懲罰們,們在眾人面前丟了大臉,所以京中眷們私下都稱徐懷瑾“國子監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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