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當時汗都下來了,他說,小人上寫著的就是他兒子的出生日子。
師父端詳著骨制小弓箭,說這個東西是小骨頭做的,破了風水,好在不是橫死的人,而且,上面的符咒不全,下咒的人沒有學到髓。
男人當時就跪下了,求我師父幫幫忙,師父讓他起來,告訴他把準備好的銅盆放在中心,點上一白蠟,要從祖宅走到家門口,期間蠟燭不能滅,但有三次機會,若是三次還到不了家門口,他也沒辦法。
兩口子當時哭的稀里嘩啦的,沒有結婚生子的人,是永遠會不到為人父母對子的,那是一種可以把自己的命隨時出來的,只要孩子能平安健康。
幾百米的距離,他們倆走了足足兩個小時,好在老天爺眷顧,功走到家門口。
師父帶著我進了門,讓我抓點小男孩兒。他用一枚銅錢摁在小男孩兒的頭上,當時,對方像瘋了一樣開始掙扎,大吼大,力氣變得很大,我的肩膀、手臂都被他咬傷。
大概持續了有一分半,小男孩才漸漸地安靜下來,額頭被師父按出了一個梅花印痕跡,師父呼了口氣,說沒事兒了。讓我把僱主都進來,他叮囑,說這孩子以後會弱一些,但不會有大問題,唯獨婚前不準有男的之事,否則會生不出孩子。
僱主又問師父,骨頭弓箭和繡花針是怎麼回事?師父告訴他,你被人下了魘咒,這是外蒙那邊的民間巫,過紙人來下詛咒,非深仇大恨不足以激發魘咒的效果,但法講個機緣,施法一次失敗,不能做第二次,以後多做好事,與人結仇。
富商還是擔心事後會被找麻煩,他要了我的聯絡方式,怕師父萬一聯絡不上,也好來找我。
當天,僱主一次給結算了兩萬塊錢現金,師父分我兩千。
其實,我拿兩千塊錢都有愧,白吃白喝不說,還啥也沒做。
但師父讓我拿著,說以後跟他出來做事,都會給我百分之十的提。
但等到我學之後,出師做的頭三件大活,不管收多錢,都要歸師父所有。
他還說現在規矩改了,當年我師爺收了他三年的費用。
和師父去永定火車站坐車,在進站口時,被一位著簡樸的中年人攔住去路。
師父說,我知道你會來。中年人咬著牙,惡狠狠的問,為什麼要幫李某某?
我師父告訴他,我們收錢了,當然要來辦事,做一行就有做一行的規矩,總不能因為你們倆有仇就耽誤我們生活吧?
中年人憤憤說,他當初與李某某是合夥人,後來賺到錢,他卻被踢出局,現在背上一債務,已經快要活不下去了,所以,他想報復李某某。
師父說,那是你們的事,和我無關,假如你想盤道,可以隨時來找我。
說完這句話,他帶我進了火車站,當晚回到東北。
在路上,師父告訴我,做我們這行只要僱主不是大大惡,我們收了錢就要幫人解決麻煩,世上本就沒有純粹的好人。何況,好人犯罪警察也會抓他,所以,不要聽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更不要跟錢過意不去。
他慨李某某運氣不錯,如果等到房子蓋好了,孩子也就沒救了。
我一直以為師父很貪財,後來我錯了,他是為了賺錢去做更多的好事。
畢竟,老郭經常放在邊的那句“窮生計,富長良心”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
2007年我正好十七歲整,師父在我們這行裡的聲很高,一些同行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事兒,都會來找師父。
四月份跟了師父接過第一單,第二單是在五月末,師父的一個朋友有天夜裡拜訪,他是茅山宗下三茅的俗家弟子,在外辦事遇到了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