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位黑人攔住他,讓張哥等一等,問阿聰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阿聰搖搖頭,說被你抓到,認栽了。
黑人說:“這個孩子說他的弟弟妹妹被你拐走了?”
阿聰點點頭,在黑人的質問下,才將事完完本本的說了出來。
當初,他答應南方某個風水師做礦局,正好張哥的弟弟妹妹符合條件。
風水行當的里人都知道這種邪,相傳是魯班的法門,也“打生樁”。
古時候有的地方風水惡劣,煞氣很足,導致無法修建地基,把兒活埋在工地,確保工程順利。
聽完黑人的詳細解釋,張哥徹底崩潰了!
他講到這兒的時候停下了,給我比劃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我一刀在他的嚨裡,親手宰了他。”
說到這兒的時候,張哥了眼淚。
我說:“後來找到了嗎?萬一是阿聰騙你怎麼辦?”
張哥搖搖頭:“找到了,在一發電廠運煤的橋墩下,因為是建立在海岸線,阿聰把我弟弟妹妹賣給了那邊的風水師,他們將我弟弟妹妹纏上麻繩,綁在橋墩底下,沉水底。”
他的話讓我瞠目結舌,畢竟我行時間短,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駭人聽聞的事。
講完了他的過去,張哥忽然問我,現在認為他慘不慘?
我說了聲對不起,畢竟,我真不是故意提起他的傷心事。
張哥沒怪我,但他口中提到黑人引起我的注意。
我問他,那兩個制服阿聰的人是幹什麼的?
張哥問我聽過紅門嗎?
“洪門?黑社會?”我呆呆的問。
張哥搖搖頭,他告訴我,在封建社會時期,只有皇宮、府衙門以及寺廟的大門是紅的。所以,‘紅門’便是指在府衙門口裡當差的士。封建社會推翻以後,紅門流民間,幹起收錢辦事的買賣。
紅門的那兩個人與阿聰有仇,本來是打算把人帶回去,結果讓張哥給殺了。
我說:“那張哥你訊息這麼靈通,是不是與紅門有關?”
“沒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跟你師傅學,他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師,那一手本事,你學三就足夠揚名立萬了。”
這話倒是不假,十多年來,我還從未遇到過比師父更厲害的人。
那天我們喝到半夜,張哥又請我唱KTV,還了兩個陪酒小姐,瞧著那邊又摟又抱的,我是真不好意思,耳紅到腮幫子,從頭到尾連話都不敢說。
幾個姑娘調戲我是個雛,有的還惦記給包紅包。
張哥告訴們,說我老實,別帶壞了我。
之後,張哥說他打算去趟錦州,聽風聲是關於當地某個特別出名的大酒店鬧鬼,他打算去探探風,問我要不要一起去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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