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十九歲,一個涉世未深的青年。
在看到這間公司與賓士車鑰匙的時候,我承認心了,只不過,當時我還在學徒期,不敢自立門戶。於是,我告訴李國勝回去考慮三天,三天後給他答覆。
心裡很清楚什麼“拿人家手短,吃人家短。”
他會那麼好心,平白無故的送我一間公司?
無非只是看中我的風水數罷了。
正所謂:人似紙張張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當你有利用價值的時候,邊所有人都會圍著你轉。
一旦你沒用了,那麼就會像垃圾一樣被遠遠丟掉。
李國勝給了我一張名片,讓我想清楚給他打電話,這裡隨時都歡迎我。
我和雪琪之間的誤會,李國勝也打著包票,讓我把心放在肚子裡。
離開公司的當天,我直接買車票回家去找師父。
到家後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師父一般會在這個時間睡黃昏覺,我在門外徘徊許久,心有些複雜,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回想這些年來的經歷,我十七歲離家出走在外流浪,因為飢還翻過垃圾桶,後來被賣到黑磚窯幹活,如果不是遇到師父,我可能已經像那些工友一樣,被埋在臭水裡。
所以,是師父給了我一個安定的家。
我打心眼裡尊敬他,可李國勝是雪琪的父親,我喜歡雪琪,想和結婚。只因師父年紀大了,不怎麼好,而我又想留在他邊照顧,正在一陣陣糾結中,師父的聲音緩緩飄出。
“都站在外面那麼久了,進來吧。”
我“哦”了一聲,緩緩打開了門。
發現師父正坐在他的搖椅上,吹著電風扇,喝著茶水,依舊是那副愜意的模樣。
師父說:“瞧你心緒不寧的,遇到什麼事兒了?”
我將最近所有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師父,包括我自己的想法。
師父聽完我的訴說,那天沉思了半晌,然後他告訴我,想自立門戶也可以,但必須恪守門規。
不準以風水謀財害命。
不準見利忘義。
不準欺凌弱小。
不準借他的名頭做事。
以後惹了禍,天塌下來也要自己去扛。
聽到師父的話,我哭了,因為包含了太多的不捨與擔憂。
他年紀大了,一個人住在這裡我真的很不放心,我又問師父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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