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過高等教育的人,親眼看見了整間事的經過,甚至一度推翻自己二十多年來的人生觀。
劉思淼繼續講起那個菩薩,自稱石菩薩,曾在九鼎鐵剎山拜師黑老太,懸石修行多年,學藝有後定居在七星山石佛,今日下山救苦蒼生。
劉思淼也說不好哪裡怪,也許是人敏銳的直覺,選擇留下來。
救了四個小孩子以後,那石菩薩當場收他們為徒弟,村民因為激石菩薩,在村長的帶下,全村的老爺們連夜將荒廢的一間破廟重新翻修,作為菩薩的道場。
這件事在十里八鄉鬧的大,包括沈城一些大老闆也會開車去找菩薩看事兒。
我們聊到這兒的時候,劉思淼覺得這裡人太多,提議去車裡繼續聊。
於是,我跟一路到停車場,的車是一輛紅牧馬人,完全符合野的氣質。
進車,我沒有看到任何與孩子可的裝飾,相反,不僅乾淨利落,後座還擺著一副拳擊手套護,以及一套的道服。
上下打量著我,依舊有著幾分不確定:“我真不知道禪慧大師是怎麼想的,會讓你去幫忙?”
“人不可貌相。”我指了指後座上的‘武’,“你也一樣。”
劉思淼覺得悶熱,發汽車,開啟空調說。
“我在新聞大學讀大三,最近一直下鄉調研,籌備論文資料,我雖然不相信你,但我相信禪慧大師。”
我無所謂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示意將事繼續講下去。
接著,劉思淼深呼了口氣,繼續緩緩訴說起在村子裡見到的詭異事。
那個自稱石菩薩的人,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穿著一布長袍,打扮的特別像山裡的道士,但我仔細觀察過,化著淡妝,上也有香水味,本不像是所說的修行人。
再說了,我記得當時來的那天,脖子是戴著卡地亞的項鍊,第二天卻又不見了,而且,上的香水味也被掩蓋了。
石菩薩廟以後,重新刷了神像,坐鎮古廟,為人算命看事兒。
算命極準,據說可以測來意,定應期。
只要說的事就沒有不準的,而且卦金隨緣,最多隻是索要些米麵糧油,有些大老闆給的香油錢很多,石菩薩都會分發給村民。
短短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便在當地有了很高的聲,周圍的老百姓都會親切地稱是活菩薩轉世。
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為被救活的四個孩子有點不正常,怎麼說呢,就像是木偶一樣,家裡讓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有次鐵柱在屋子坐著,他隨口一說,你出去玩吧。
鐵柱就去了院子裡蹲著玩泥土,是那種左手抓一把倒騰到右手,右手再折騰到左手,就這麼一直玩到了半夜,半大小子哪有這麼玩的?以前除了在自閉症康復中心見過,再也沒瞧見哪家孩子這樣。
他甚至很眨眼,家裡讓吃飯就吃,不讓吃飯就不吃,除了每天去石菩薩那兒學藝,完全就像個木偶。
石菩薩越來越忙,要求弟子只能在每天夜裡去廟裡修行。
家長那時候也不管,畢竟石菩薩可是活神仙。
可深更半夜的山村裡本沒有燈火,天黑的不見五指,讓小孩子自己去廟裡,我總覺得不妥。
有天晚上,我跟蹤鐵柱,當時的村裡剛開始收秋,地裡的苞米梗又糙又,那鐵柱不走大道只走小路,我在後跟著,穿過苞米地時,我的服子在路上全被劃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