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是比較有正義的,尤其,看到鐵柱連死都不被人放過的場面,的確就激起了我的怒火。
他被紅布牢牢捆縛,雙腳與天靈蓋在外面,皮被浸泡的浮腫,陣陣惡臭引來了蒼蠅,那紅布勒的特別,鐵柱的五淪落的像被印在了上面。
而紅布代表氣,死人最忌諱用紅布裹。
更惡毒的是他竟然在鐵柱的天靈蓋打下‘鎮魂釘’,使魂魄不得離,被士得以縱。
我深深吸了口氣,如果來這裡的最開始是因為與禪慧大師的易,那現在我是真的很憤怒。
劉思淼走進來,指著水缸,瞪大了眼睛,“怎,怎麼可能!我剛剛撞鬼了嗎?天啊,這一定不是真的。”接著,拿出手機打算報警。
“如果你現在報警,那該怎麼說?”
劉思淼說報警石菩薩殺人。
我告訴一個很現實的事,全村人都知道鐵柱他們沒死,現在死在咱們倆面前,萬一被倒打一耙,你就算解釋清楚,也會沾上麻煩,甚至會被對方反過來誣陷殺人。
而且,難道要告訴警察這一切是邪害人嗎?
“那該怎麼辦?總不能那四個孩子白死了吧?”
劉思淼被推翻了二十年來的人生觀,顯得很崩潰。
“相信我,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也絕對不會束手旁觀!”
我回答得斬釘截鐵,只見劉思淼的眼神閃過一異樣,說沒想到我年紀輕輕,竟然懂這麼多。
當我蹲下檢查紙人,卻發現扎紙人的部有著大量的黴斑,竟然與任建強家中所見到的一模一樣,莫非給任建強出招的人是石菩薩?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這時,劉思淼又問我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我比較擔心另外幾個人孩子,就讓帶路。
家店住戶不到200戶,村子屬於中等規模,都是一家挨著一家,很容易找。
路上,劉思淼很好奇,就問我當時是怎麼看出鐵柱不是人的?
我告訴很簡單,因為鐵柱的額頭是涼的,人上有三把火,分別在雙肩、頭頂,其中頭頂也天燈,如果天燈滅了,那他就不再是人。
所以,看起來我是額頭,其實是在探一探他的天燈。
第二個,鐵柱的腳是溼的,鞋是乾淨的,這是因為溺死鞋必掉,哪怕勒了鞋帶被撈上來也是沒有鞋。
化作水鬼不能上岸,士若想差遣,就必須給水鬼穿上鞋。
所以,我當時問鐵柱鞋子呢,另一種含義是告訴他現在已經死了。
鐵柱會因四找鞋,變得癲狂。
而院子裡的那口水缸是唯一裝水的容。
劉思淼慨說:“我以前不信,現在信了。”
“對了,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在河邊撞見一個問你要鞋的人,千萬不要搭理他,你只需要把自己的鞋了,用盡全力的丟出去,那水鬼就不能再纏你了,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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