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引進來,眼神木訥,進了門直接就跪下來,接著緩緩磕過頭,等拜過神像後,居然將手指放其中一個罐子裡。
小男孩兒眉頭微皺,臉煞白,額頭冒起豆大的汗珠。
大概持續不到五秒鐘,將手指拿出以後,皮已經出,像被什麼東西咬過。
不過,又去向大殿不遠,那裡有已經熬製好的糨糊,將男孩的手指放進去再拿出來時,手指的傷口居然不見了。
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
每個小孩子都會跪拜石菩薩,再將手塞進泥罐裡。
我深吸了口氣,這世道哪見菩薩吸?
劉思淼瞪大眼睛,這麼幹瞅著也不是個辦法,雖然不知道到底在對小孩子做些什麼,但百分百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左右打量了一圈,正好旁邊有一尊水缸。
我跑過去提了一桶水,悄悄繞到那位負責指揮的小孩後,此時,他穿著一黑服,負責指引小孩排隊,當即,我將滿桶水對著他就澆了上去。
嘩啦一聲,小男孩兒的服被澆紅了。
他上溼答答的,所有的偽裝都被一桶水衝了個乾乾淨淨,轉眼間便是蓬頭垢面,被清水劃過他的皮也在一點點潰爛。
而水鬼五行必須絕土,鞋子被沖毀以後,他不斷搖晃,僅僅不到三秒鐘便化作破爛的扎紙人。
劉思淼也趕過來,攔住那些要進觀音廟的小孩子,大喊:“別往裡面去了你們快點跑呀,再不走可就真沒命了!”
急的發瘋,可不管怎麼喊,那些孩子誰也不言語。
“沒用的,現在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得醒他們。”屋傳來冷的聲音,“小風水,不要以為自己會那三腳貓的功夫就敢放肆,莫不是你以為我真不敢你嗎!”
隔著屋子,我與那石菩薩有了對話。
的聲音有些沙啞,覺就像是八十多歲的老太,被旱菸油醃過的嗓子,聽的人起皮疙瘩。
現在既然已經打算撕破臉皮,我也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我說:“老妖婆子,你拘魂煉鬼,吸小孩子,害人不淺!這麼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我說得大義凜然,雖然也做過不咋地道的事兒,但站在道德的高度去批評別人這件事,的確爽的。
石菩薩傳出一陣陣冷笑,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廟裡隨之颳起一陣風,捲起塵土瀰漫肆意,約約覺到一陣發自骨頭的寒意,當古廟大門在‘砰’的一聲猛烈關閉後,旁兩尊石像的雙眼竟然淌出淚。
劉思淼被嚇得面無,躲在我後,問我這是怎麼了?
這一系列的古怪現象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詭異多變。
但對我來說,卻是吃飯的本錢。
我說:“以古廟吸煞,以水為容,神像擋路,古廟,每隔兩個時辰就會引起煞風,別人或許會認為是妖鬼作,不要忘了,我是風水先生。”
撿起一塊兒石頭,我對準那口水缸用力一砸,隨著缸裡的水傾瀉而出,煞風詭異般的停了下來。
我說:“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