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我把劉思淼送回家,在上樓前,忽然問,能不能請我吃個飯謝一下?我隨便找個藉口推了,畢竟,我現在是有朋友的,很多時候要注意男之間的關係。
送走了劉思淼,我提醒要小心點邊人,趙博能搞到那麼私的東西,沒有人幫忙,打死我也不信啊。
後來我又去蓮花寺,看到一擎師父正在掃地,我走過去很親近的了他一下,“我來了你怎麼不說話啊。”
“嘶。”他一咧,向後退出兩步,故意拉開了距離,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剛剛沒有看見。”
“你怎麼了?”我問。
一擎搖搖頭,說沒什麼事兒。結果,我注意到他手臂上的紫痕,我說:“你傷了?”
他沒理會我的問題,將手裡的掃把放下,“眼看要關山門了,你來這兒有什麼事兒嗎?”
“對了,我前些日子招惹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有沒有什麼辦法幫個忙化解一下?”自從那天溺過後,我每天都提心吊膽,生怕自己哪天一不小,再一命嗚呼了,接著,我把張峰和劉娟的事告訴他。
一擎聽完了我的話,他竟然搖搖頭,我又問他怎麼了?解決不了嗎?
“寺裡不對外驅邪化煞,這是師父定的規矩,如果你覺得不妥,門外有不算命大仙,可以去找他們。”
一擎撿起掃帚又開始緩慢掃地。
不管我怎麼問,人家就是不吱聲。
給我整的心裡這個氣啊,但想起昨天晚上那“大威天龍”,我決定不和他一般見識。
說了聲算你狠,我轉就離開寺廟。
最近覺越來越沉,尤其是脖子,都快要抬不起頭來了,那兩個怨靈的我很厲害,可我卻拿它們沒轍,我是風水先生,本不懂如何驅除糾纏厲鬼,這就好像你讓文科生去考數理化,難為人啊。
那天離開蓮花寺,我心裡真是氣啊,昨天大家剛一起辦過事,今天就裝不認識,這尼瑪太不講義氣了,我覺得和出家人做朋友這事兒不靠譜。
走著走著,突然來了個老頭攔住我。
“小夥子,我見你印堂發黑,腳步虛實不定,最近可曾運氣低迷?”
“啊?”
一時間我有點沒反應過來。
對方不修邊幅,所以看起來像是老頭,但實際年齡應該不會超過四十五歲。
“啊什麼啊?貧道說的可對?”對方著下那零散的幾鬍子,搖頭晃到:“正所謂相逢即是緣,貧道剛剛看到小友,越發咱們彼此間有著很深的緣分吶,你要不信,我可以免費送你一卦。”
我心想,這還遇上同行了?要說算卦、面相,我也通的,怎麼看眼前這人也沒有毫仙風道骨之氣,可他偏偏一語箴,莫非自己是遇上高人了?
“道爺請講。”我做了個揖手。
老道眉微挑,“還是個懂行家的小夥子,這一手抱元守一,不錯啊。
我認真道:“道爺誇獎了,跟著長輩學過,還請道爺指點迷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