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都看出了觀主驚愕的眼神,絕對做不得假,那陳國棟迫不及待地追問,這道符咒到底有什麼不同嗎?
觀主眉頭鎖,沉聲道:“你們有所不知,這可是道家昇仙文牒,由於需要借他人命,所以,這種符咒已經很有人在用了。”
我有些不解,既然是昇仙文牒,那又有什麼不同之?畢竟,他們這些修行中人,最終的目的也逃不開仙得道。
當我把自己的想法反問於觀主,那老道士嘆了口氣,他說我不瞭解事的真相,道家昇仙分很多種,最厲害的是白日飛昇,像張道陵天師得到太上老君親授道法;南嶽夫人魏華被西王母派仙前來接引飛昇仙;天師許遜由於功德圓滿,一百三十六歲之際白日飛昇。
在昇仙之時,道士會佩戴屬於自己的功德文牒,到了仙界以後,按照功德為相應的職。
但白日飛昇難之又難,大多數修行者本難以達到,所以後代就有了許許多多別的修行法門。
其中最常見的是“尸解仙”,道教典籍《雲笈七籤》記載:“夫尸解者,形之化也。本真之煉蛻也,軀質遁變也,五屬之適也。”
尸解是人先死了以後就可以如蟬蛻殼一般仙,留在世間,元神仙,而我們所看到文牒也“雷敕令”,是一種代天行道的符文,這種修行者需要藉助斬殺人魈來達到尸解仙的目的。
我也知道,所謂人魈是指那些因道德上有所虧欠,而於不生不死的惡人。
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可我很難不聯想到這些日子以來遭橫禍死去的那幾個人。
他們看似離奇自殺,越是這樣,越顯得不對勁。
“人何德何能,可代天地行懲戒之法?無非只是旁門左道罷了。”老道長搖搖頭,很慨,“當他認為殺的人魈足夠仙所用,就會找一絕地,尸解仙,而則會葬於大地。”
如果這麼看的話,曾經在四年前參與霸凌雪琪的人,的確算是人魈,可現在我越想越覺得有所古怪。
可李雪琪一個本該死去的人,卻活在世上,考大學,讀書,乃至談,過著一個普通人該有的人生。
如今所有與事有關的人,皆死於非命。
只有李國勝到現在仍然不出面,還有胡三娘也是如此,這幾個人都是太過神秘。
我與陳國棟謝過了老道士,便離開太清宮。
路上,陳國棟問我,害死那些人的兇手是不是李雪琪?
現在我也很蒙,沈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雪琪真要藏起來,我去哪找啊?
而老道士口中的絕地是某個壞風水的總稱,多比喻一個地方缺乏日照,草木不生,經常會出現邪穢的地方,而風水本就是相對的,越好的風水往往越藏著極惡的風水。
事一下子陷到了僵局,當天時間也不早了。
我與陳國棟決定明天再查事的真相。
那天,我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寫在了紙上,在一個一個的關係圖劃分出來的時候,我發現,這些人都有著細微的聯絡。
參加雪琪葬禮的人,他揹著雷敕令的揹包,擺明了與李國勝是一夥兒的。
現在我師父已經不理我了。
於是,我把電話打給了張哥。
錦州一別,我們已經幾個月沒見過面了,他接到我的電話也很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