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張哥野派的嚎聲,我藉口起去上廁所,鎖上門開啟水龍頭,用力了臉,冰冷的水刺激著面頰,讓我覺清醒許多。
危險?什麼意思?
難道事兒辦不,他們還要弄死我嗎?
過了不一會兒,洗手間門‘咣咣’敲響,我開啟門,只見老安摟著一位著暴的小姐闖了進來。他絡腮鬍子還沾著乾涸的酒水,醉氣熏熏不耐煩道:“上個廁所還這麼慢,裡面是不是有姑娘。”
我立馬讓開位置,就見老安和那位小姐乾柴烈火般,又抱又啃的推開洗手間隔斷的門,他滿臉的大鬍子都快擋住小姑娘的半張臉。
場面實在是熱辣,我留下來也不是那麼回事,離開洗手間掃了一眼包廂,白服的小生自顧自的喝著酒水,他長得很帥氣,引得左右姑娘頻頻搭訕,可他冷冰冰的態度,把所有人都當做空氣。
張哥了麥霸,一邊嚎一邊搖,屬他玩的最嗨。
我不敢掉以輕心,心裡暗暗打算,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絕不上當,到時候,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梁老闆也沒說清楚什麼時間出去辦事,後面的酒我都沒怎麼喝,畢竟明天答應劉思淼陪去採訪。
大鬍子老安和孩兒進衛生間也有一會兒了,除了小生對人沒興趣以外,其他幾位恨不得要現場直播。
我頭很暈,加上也不太喜歡這種環境,索要了一支菸,找藉口出去氣。
其實,我到現在也不知道考驗是什麼?總不會是考驗我喝酒吧。
看了眼時間,已經半夜了,我合計問問他們,差不多就撤了。
可等我轉回到包廂,突然撞見一位孩兒衫不整的跑來,邊跑邊喊救命。
我有些意外,這孩兒不正是和老安一起進洗手間的姑娘嗎。
我攔住,追問到底發生什麼事?
孩兒驚慌道:“死人了死人了,救命啊!”
死人?我心想這是壞菜了。
快走幾步,推開房門一看,包廂凌不堪,梁老闆,老安、小生、張哥,六子他們幾個都不見了,衛生間的大門敞開著,地上還有未乾涸的漬,我聞到一子腥氣味兒,走進去以後,凝視前方隔斷的大門,那裡開著隙,約約還能聽到滴答滴答的流水聲,等到我試著推開門。
老安倒在泊裡,口被連續捅了好幾刀,整個人歪著頭,已經沒有了呼吸。
我被嚇壞了,慌不擇路的離開KTV,張哥他們幾個就像在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
領班和保安同時跑過來,他把我攔住,問底發生什麼事?
我說:“裡面有人死了,快,快報警。”
這時候,隔壁包廂走出來幾位姑娘,們正是之前在包廂陪酒的孩兒,各個都一臉的畏懼指著我說:“人是他殺的!”
我當時就急了,問們幾個什麼意思?我剛才一直都在門外菸,什麼我殺的?
不過,很快我有點冷靜下來,莫非殺人兇手是們幾個孩兒?還有張哥、梁老闆那幾個人失蹤的事。
臥槽,我不會是來到一間黑店。
我一定得冷靜,就算是出事兒,門口有監控,等到警察來了就一定會證明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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