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了。”
我雙手抱拳。
呂梁有些不服,依舊被我拉了出去。
走出許久,他特別不滿,反過來質問我,既然看出誰是啃的兇手,幹嘛不把他抓起來。
我說:“咱們兩個不是對手,況且你也沒有證據是他做的,再說了,沒有人給我錢,我幹嘛要無緣無故找他拼命?”
“錢?”
“沒錯,我出來做事就是為了賺錢改變命運,他既沒有得罪我,又沒有人花錢請我捉妖,何況,以我的實力未必是人家對手,幹嘛非要追不放?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人拿錢辦事的風水先生,不能隨便手別人的因果善惡。”
“誰教你的?”
“我師父。”
“那咱們不一樣。”呂梁臉一板,“我師父教我治病救人是醫生的職責,不管有沒有錢,只要我撞見了,那就一定會救。本以為你也是行善積德的好人,現在看,是我看錯你了。”
撂下這句話,呂梁輕哼一聲,轉拂袖而去。
我心裡有些不得勁,怎麼我辛辛苦苦辦事還了壞人?
被呂梁搞得心不太好,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我就想,自己這次答應人家山尋龍椅,生死難料,一晃也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應該回去看看,就算死在外面,也得告訴我爸一聲。
謝五通給我的三樣東西,人參救命,那剩下的五通神和仙胎到底是幹嘛的?
我仔細觀察也沒看出個子午卯酉。
當晚與劉思淼在聊QQ,把整個殯儀館發生的事告訴,至於啃臉這件事,我覺得作為一位方記者,總不能說是被妖怪害的。
最終,我讓把所有的事推到李師傅的上,標題可以,一個工作在殯儀館的割臉老人,藏匿數百張人皮面。
劉思淼連發了好幾個表,看的出,很開心。
說要去寫稿子,而我閒著沒事兒翻一翻師父給我留下典籍。
其實,書中記載的東西大都比較實用。
我每天都會出時間去學習,不敢說可以倒背如流,但基本上也已經記在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準備出去買早餐,結果門外放著一個包裝緻的盒子。
奇怪,別人也不知道我住在這裡。
等打我開啟一看,裡面裝著一沓子錢和一封信。
拆開信箋,上面寫道:館長欠你的錢我補了。
館長的錢?這事兒只有兩個人知道,莫非是...門衛大爺?
我趕忙出門打車去了殯儀館,找到門衛,發現值班人員換人了。
問起昨天那位老頭,值班的告訴我,他老家有事兒,昨天半夜走的,聽說是不打算繼續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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