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極北地區的日照,現在本應該天黑才對。
可在我思索之時,郭婉芝突然道:“你好像對這裡很興趣。”
“當然興趣,既然是薩滿古城,出寶貝的地方,換誰誰不興趣啊?”我瞞了風水的事,而是拍了拍腰間的金條,又問:“好像我們進山坳已經很久了?”
“是啊,你發現了?”
“你好像瞧不起我。”我無奈道。
郭婉芝讓我仔細看看前方,有什麼發現嗎?
與攜手前行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覺前面的路走起來很容易。
峽谷要比外界的樹木茂許多,同樣,腳下的骸越來越多,這裡有許許多多的野,無論飛鳥還是走,甚至能看到幾人骨,我心裡很納悶,莫非這裡是絕境不?
我搖搖頭,並不知。
說:“我們其實並沒有走出多遠,你的大腦磁場的干擾所欺騙,眼睛裡看到的東西,是峽谷裡的場景,可我們並沒有進峽谷。”
“什麼意思?”
“你相信有間嗎?”
這個問題困擾我許久了,師父說過,人可以不迷信,但一定要信因果,做好人,做好事,這輩子就已經可以百邪不侵。
只有那些虧心事做多的人才會長慼慼,憂心於曹地府。
但我可真的夢見過夜遊神,於是,我點點頭。
郭婉芝說:“金教授說過,如果天底下真的有間,那麼這條路就是通往間的路。”
“為什麼?”
“古代易經中將艮比作鬼門,這裡正在華夏鬼門正位,而鬼門又稱無明無暗之地,倘若天底下真有鬼門關,不是這裡又是哪裡?”
搖搖頭,並不相信的說法。
畢竟,扭轉乾坤日月這種事,豈是人力所能達到的。
我讓別賣關子了,一位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怎麼可能還相信這種鬼話?點點頭,誇我說的對,郭婉芝又說:“金教授做過試驗,在這裡鐘錶會執行的特別緩慢,並非時間停止,而是磁場的干擾導致人的大腦反應遲緩。”
還給我打了個比方,就好像從0數到60需要一分鐘,而當大腦到干擾以後,從0數到60只需要5秒鐘,但你的潛意識依舊認為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分鐘。
因此導致我認為自己經歷了兩個時辰,其實,我們才走了不到10分鐘。
但我有一點不理解,因為我明明已經進到纏山腹地了。
可當我再次追問,郭婉芝說:“只是你認為自己進腹地,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教授說過,人的大腦其實很脆弱,不僅會被左右,連自然環境同樣可以改變一個人緒,而薩滿擅長利用大自然給予的力量製造神蹟,以此來欺騙人的大腦。”
我的確被的話所驚歎,回想古時候,當人可以藉助自然之力展現神蹟,怪不得會稱為神明的象徵。
我說:“但你們可以分東南西北尋求幫助,想必已經找到了方法。”
“沒錯,你剛剛在徐坤上翻出來的玉佩就是令牌,現在,你可以把它戴在脖子上,就能安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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