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辰最後才走,直到出門都還在好奇,蘇畫到底會做什麼。
眼見那些人都走遠了,蘇畫才故意嘆了口氣。
將藏在荷包中的一張畫拿出來。
逐一攤開,上面的圖竟與玉佩的圖一模一樣。
“這張圖是昨日大哥才命人給我的,說是蘇家那些夥計撈到了皇太孫的首,可如今前去打撈首之人太多,蘇家的人才剛將人撈上來,就有一夥海盜,又將皇太孫的首搶去了。”
“其中一個夥計,趁機將皇太孫的玉佩拽了下來,可後來也被那海盜搶走了。”
說話間將掌心中玉佩拿出來細細端詳。
“昨日忙於百日宴一事,還不曾與夫君說此事,沒想到今日就看見了這玉佩。”
蘇畫一番話說的何竹心和趙明唐神各異。
趙明唐急切詢問:“皇太孫的首當真打撈上來了?”
“此事我怎會欺瞞夫君?確實是打撈上來了,不過那些海盜手搶奪首,兩邊一時失手,皇太孫的首竟然又墜海了。”
蘇畫重重嘆口氣。
“這下又要重新撈了!”
皇太孫的首一事,事關趙明唐的仕途。
而今天大的事,都遠不如仕途一事要。
卻沒想到眼看此事就要了,竟然又出意外了!
趙明唐眼含怒火的看向何竹心。
眼底盡是不甘心。
何竹心卻急忙道:“不可能,皇太孫首若是真打撈上來了,必然會有人前來稟報我!”
“稟報給表妹?”
蘇畫故作疑的看著。
何竹心卻是忽地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又說錯話了。
“不!不是稟報給我,是......是此事應當會傳京城。”
明知道何竹心是在撒謊,但蘇畫卻也不曾拆穿。
蘇畫搖頭:“打撈起來,卻又墜海,此事不會傳京城。只是可惜,好不容易才打撈上來,只要能運到京城,夫君這仕途往後就順遂了。”
“實在是可惜,竟然就這麼又墜海了。要不是那些海盜,這事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