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打發了那些夥計和掌櫃的,趙明唐才特意叮囑趙母。
“往後不能再買藥材了,這些藥材足夠用了。”
他可不能再出一次銀子了。
趙母點頭:“放心吧,定然不會再買!”
可府中忽地花出去這麼多銀子,趙明唐所剩銀兩不多。
他自是也清楚,他那點俸祿本養活不了府中上下。
只得另想法子......
從趙母的院子裡出來,趙明唐與蘇畫並肩而行。
他猝然問:“雲嶽樓這些日子的生意如何?想必是沒賺銀子吧?”
“生意不好。”
蘇畫又怎會不知他在打什麼主意。
無非就是惦記手裡的銀子!
“秋冬酒樓生意難做,尤其是冬日。眼下北方瘟疫一事又在京城中傳開了,百姓多是不敢出門。這酒樓之中的生意自是就更難做了。”
說完又故意嘆口氣。
“而且這酒樓給我以後,生意便大不如前。日後幾位舅舅再京,需得問問他們如何做生意。”
一番話說的趙明唐都不得不信。
至瘟疫一事在京城中已然傳開,如今百姓多是懼怕此事。
自是不敢出門。
看來想要從蘇畫手裡拿些銀子是不大可能了。
難道還是要從何竹心手裡拿銀子?
可自從上次他與何竹心因曹昌一事爭執後,兩人便不曾再見過。
至今也不曾和好!
如今既要從何竹心手裡拿銀子,恐怕還是要將曹昌一事辦妥。
“對了,之前被送去獄中的那位,難道還不能救出來?”
這都已經過去幾日了,總該能出手救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