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一樣了。
楚辭對國庫有直接的管轄權,而修繕下水道的活計也由大夏工匠坊全權負責,可以說,生殺大權,都是楚辭一個人說了算。
只要他不貪,那二十萬就是二十萬。
為此,楚辭一邊招來工匠坊的頭目給他們開會,一邊快馬加鞭派人給太源縣的人送信,從太源縣接了十幾個修繕過太源縣下水道的工匠過來,輔佐幫助教導京城的工匠。
另一邊,白贏在柴房裡幽幽醒來,一睜開眼睛,就見秀萍正跪坐在地上哭泣。
“秀萍,你怎麼了?別哭,我沒事。”
坐在不遠的男人聞言哼笑一聲:“你當然沒事了,秀萍為了救你,甘願獻給大王,大王這才找了大夫來給你看了傷,不然你早死了!”
“什麼?”
白贏聞言猛地坐起了,卻扯上的傷口,疼得有些發抖。
他看向秀萍,不可置信:“他說得是真的?”
秀萍只是哭泣,沒有作聲,但,這就相當於默認了。
“豈有此理,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犯下的事,憑什麼讓你給我求饒,我去找山大王說清楚!”
然而他剛起就渾虛弱,噗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以他現在這個狀態,別說去找山大王發瘋了,能不能好好走出柴房都不一定。
秀萍哭道:“你別了,你現在去也已經晚了,我已經是山大王的人了。”
五雷轟頂,不過如此。
白贏呆呆坐在地上,連看都不敢看秀萍一眼了。
前幾天,秀萍還告訴他,是清白之,這才幾天?竟然就為了他破了。
那男人還嫌白贏不夠自責似的,哼笑道:“都跟你說了,不讓你去不讓你去,你非不聽,你以為你很牛啊?到頭來還不是連累別人?”
“幹活幹活不行,自保自保不行,惹事你是第一名,就你這樣的,就是拖後的料,你以前也就生在了有錢人家,要是生在普通人家,早被打死了!”
一番話說得白贏抬不起頭來。
平時也就算了,罵了也就罵了。
可現在,他是真真切切覺到了自己沒用,他甚至,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連累了別人,毀了秀萍的一輩子。
“我是廢,我真是個廢!為什麼我這麼沒用,為什麼!為什麼!”
忽然,他發了瘋似的捶起了地面,一下一下,激得渾發抖。
甚至,把雙手砸得滿是鮮也毫無覺。
“白公子,你不要這樣,我沒事的,我真的沒事,我是心甘願的,只有這樣才能夠救你,只是,我以後不能留在柴房照顧你了,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只有先活下去,才能有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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