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香香和餘的臉都變了一變。
香香可是王室的唯一脈,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卻被楚辭罵得狗淋頭,連奴籍都不配,他們怎能忍!
可就在餘忍不住想開口的時候,卻被香香一個眼神制止了。
做大事者不拘小節!
等刺殺了白明哲,想收拾一個楚辭還不簡單嗎?
為今之計,只能忍耐。
“香香,你現在就回府去。”
聞言,香香輕聲點頭:“遵命。”
說完朝餘使了個眼,便轉離開。
等香香走出去很遠了,楚辭才開始細細打量起了這家店面,狀似不經意地問了起來:“新開不久吧?”
“是,小的剛來京城半年多景,這店也就只開了半年多。”
“才來半年?”楚辭笑了,“怪不得來京城的時候香香半句話不提你這個遠房親戚,原來你也才剛來,你是哪裡人士?”
餘低著頭面無表,像是背誦課文一樣道:“小的來自九江,因大水淹了家,家人皆慘死,只剩下小的一個無家可歸,遂來京城避難。”
“哦,九江人士,這麼說香香也是九江人了?”
餘輕聲道:“這個,其實小的也不知道,小的只記得表妹時來小的家裡做客,當時跟小的說過幾句話,其餘的都不記得了。”
一個不就失去記憶,一個張就是不記得了。
這表兄妹倆還真是親戚,說話如出一轍。
知道當面問也問不出什麼,楚辭便帶著胡梟離開了。
他現在百分之百確定,香香的份不簡單,這個米店掌櫃的也絕對不是的表哥,規矩是的什麼接頭人。
現在他搞不懂的是,香香為什麼要纏著他。
或者說,他上到底有什麼,值得香香費這麼大力氣?
“胡梟,這段時間你派幾個人仔細調查調查這家米店,尤其是掌櫃的底細,回頭把查到的東西報給我。”
“是,大人。”
胡梟雖然喜歡香香,對楚辭一直欺負香香的做法很不贊同,但在他的心中,始終還是把楚辭擺在第一位的。
楚辭讓他做的事,只怕就算是殺了香香,他也會帶著痛苦去執行。
幾日後,下水道工程徹底竣工!
書房裡,白明哲看著楚辭特地找陳林芝繪製得下水道工程圖,雙目不由得閃閃發。
“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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