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震懾不住劉春全,楚辭立即把鍋拋給了宗邦。
宗邦臉也難看到了極點,就在片刻之前,他還覺得這件事已經搞定了,不會再有問題了,誰知,竟然又出了這樣的變數。
如今這姑娘以死相,又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這件事,恐怕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他狠狠瞪向劉春全,心裡早已將他扇了一百個耳。
沒用的東西!
為了個人折騰到了如今這般田地!
“如果這位姑娘說的話都是真的,那我自然會秉公理,絕不徇私,但如果這位姑娘……”
“那就行了!”
不等宗邦說完,楚辭就打斷了他的話,隨即看向那位香香表妹。
“你想說什麼,可以繼續說了,事究竟是怎麼樣子的,是誰害了你,又是怎麼迫害了你,你全部都可以說出來。”
“但,不要做會讓你後悔的事。”
“只要你活著,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但如果你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聞言,香香表妹眼淚簌簌而下,也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自己可以得救了。
激看向楚辭:“多謝大人護我周全,可我這條賤命已經不值得大人再為我做什麼了,月前我和表哥來京城尋找郎中,為我看病。”
“好不容易病好了,我便想和表哥一起回老家,誰知道在半道上不小心衝撞了劉春全的馬匹,讓他對我生出了賊心。”
“那之後,我和表哥離開京城,趕路回家,誰知道剛剛走出三十里地,就被一群馬隊追上,那群馬隊拆散我和表哥,將我帶回了劉春全的府上!”
“劉春全迫我做他的小妾,我不肯,他便……便玷汙了我!”
說到此,香香表妹已經是泣不聲。
用力握了手中的髮簪,哭道:“小子賤命一條,比不上劉春全的命!就算我死了,劉春全也照樣可以吃香喝辣。”
“但!我要用我的命詛咒他,我要詛咒他從此以後,日夜不得安生,我要詛咒他,不得善終!”
“表哥,我們來世再見!”
說完,香香表妹抓住髮簪就朝脖子捅去。
“住手!”
“表妹!”
“不要啊!”
霎時間,周圍的人紛紛喊出聲,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香香再也無法剋制自己,一甩手,一支銀鏢飛出,哆得打在了香香表妹的手腕上。
“啊!”
表妹吃痛,手腕一酸,髮簪便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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