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楚辭擔心問了起來:“公主可是又犯病了?”
“可不是,這次可比上次病得嚴重多了,楚辭,你給的藥不錯,前陣子我妹妹的也好了很多,可這兩天忽然又病了,哎,我真是快要發愁死了。”
怎麼會這樣?
不應該啊!
上次他檢查過了,玉香公主本就沒病,就是免疫系統遭到了破壞,經過他的調理,應該已經越來越好了才對,怎麼能犯病?
都沒病,哪來的犯病,實在是稀奇!
等他來到玉香殿的時候,張醫剛剛給玉香公主檢查完了。
楚辭和白贏立即迎上去詢問:“怎麼樣了張醫,公主的如何?”
張醫低著頭,把藥箱放到桌子上,拈著鬍鬚看向楚辭和白贏,是一臉的言又止。
“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白贏急了,語氣也重了幾分。
張醫害怕了,這才低聲音道:“太子殿下,依微臣所見,公主本沒病,不但沒病啊,這也好了很多,如今健康水潤的,食慾也好了許多,人也長了一點,哪裡像生病的樣子啊。”
“什麼?沒病?”
白贏愣住了。
“可是剛剛公主的宮過來送信,說公主頭昏腦漲,病得厲害啊!”
張醫尷尬無比:“這……”
他總不能說公主在裝病吧?
這可是大不敬呢。
然而他不說,楚辭已經明白了過來,他呵呵一笑道:“殿下莫急,我知道公主得的是什麼病,也知道如何醫治。”
“哦?什麼病,如何醫治!你快說!”
楚辭瞥了眼一旁的簾子,那後面窸窸窣窣,明顯是有好幾個人在聽。
並且,從底下出的角可以判斷,能穿這麼名貴綾羅綢緞的,必然是玉香公主本人。
他便煞有介事道:“公主得的這個病,做上有銀河下有地心兩萬裡,要治這個病,得每天天不亮迎著第一曙圍著玉香殿跑上十圈,回來後,吃完早飯,再做三遍我傳授的拉運,如此堅持一個月,此病不好。”
“若是不好,我願意把我的腦袋割下來送給公主。”
此話一齣,白贏眼睛頓時亮了。
他一向信任楚辭,如今楚辭又以命擔保,說明他很有信心能夠治好公主的病啊。
“好,那就這樣……”
“哎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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