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聞言立即深深嘆了口氣:“當然知道,王大人是個好,只可惜,沒個好下場。”
楚辭連忙問道:“他為什麼會被罷黜?可是做了什麼事?”
“哎。”
老人家竟然紅了眼眶,卻只是嘆氣不做聲。
阿琪氣道:“你在這裡問,誰敢說?要是說了不該說的,明兒個早上大街上就能看到他的首!”
“你非想知道,我告訴你就是。”
“那時,楚大人炸山平水,終於解了水災之困,糧倉裡也堆滿了糧食,百姓們都以為好日子馬上就要到來了,誰知道,京城卻派來了一位糧倉總督,名李埲!”
“他過來後,便把糧倉的大權給攬了過去,許久都沒有開倉放糧,王大人每日差人去問,得到的都是敷衍的答案,最後王大人自己去問,誰知道李埲避而不見,直接把王大人掃地出門。”
“王大人便明白,李埲絕對沒有幫扶老百姓之意,他心灰意冷,便畫了一幅畫寫了一封奏疏給狗皇帝,誰知道狗皇帝拿到奏疏和畫後,便直接罷黜了王大人,命他回鄉。”
“王大人失頂,收拾了東西離開,卻在半路上遭人暗殺!”
說完這個故事,阿琪立即掩面哭了起來。
周圍人見狀,也不由得垂下眼眸,默然不語。
事已至此,他們說什麼都是多餘,王良鑫肯定是被那些貪給殺了。
楚辭抓住關鍵資訊:“王大人呈給陛下的,是什麼畫,什麼奏疏?”
阿琪道:“畫是王大人親手所畫,名字做《九江地獄》,這幅畫裡面把九江所面臨的所有災害還有困境,全部畫了上去,那奏疏,自然都是穿那些貪臉的奏疏。”
“可是狗皇帝看完之後,非但沒有理貪,反而把王大人給罷黜了,你倒是說說,這樣的狗皇帝,難道不該死嗎!”
聞言,楚辭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以他對白明哲的瞭解,白明哲絕對不是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冤枉好人的皇帝。
但眼下他並不知道事的全貌,也無法解釋中間的誤會,只能嘆一口氣,保持沉默。
當晚眾人睡下,因地方狹小,不可能每人一個房間,他們只能簡單用床單隔離開來,當個大通鋪一樣休息了。
翌日早晨,楚辭剛剛睜開眼睛就見那個小孩子在啃食昨晚剩下的餅子。
一夜過去,餅子早已風乾,小孩子卻並不嫌棄,吃得比味佳餚還香。
楚辭看得心酸,也不阻攔,只是笑眯眯地問:“你什麼名字?”
小孩子不吱聲。
這時老人家走進來道:“他二蛋。”
“他爹孃呢?可是過世了?”
“不知道。”老人家搖搖頭,“鬧災荒的時候跑了,這會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是死是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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