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琪忍俊不,卻只能拼命忍笑,故作一本正經。
楚辭淡聲道:“玉無心,我是國企尚書兼詹事府詹事楚辭。”
聞言,玉無心敲木魚的作終於停了下來,淡聲道:“我已經猜到了。”
“猜到了?”
楚辭笑了。
京城外,有人知道他楚辭的大名這不稀奇。
可一個天天住在寺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尼姑竟然知道他,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這個老尼姑在京城有線人,而且這個線人會把最近京城的態都告訴給,甚至包括出了楚辭這麼個人也要說。
而且,玉無心還不怕把這一點暴給楚辭知道。
這次談判,肯定沒問題了。
“好,那我就直說了!”
楚辭拿出提前寫好的契約書:“你的要求,你不方便說出口,我幫你說。”
“要你出面勸說秦王,我一共給你準備了三個條件,第一,我可以求陛下赦免你以前所有的罪過,包括你應當陪葬卻逃了這件事,只當沒發生過。”
“第二,我可以幫你回覆妍嬪妃的份,在你以妍嬪妃的份說服秦王退兵後,赦免秦王此次兵的罪過,並且只要他幫忙抓出這次貪墨賑災糧的主謀,我就求陛下赦他無罪。”
“第三,最重要的一條,也是你最想要的一個條件,我可以說服陛下,讓你留在九江。”
從此,無窮無盡榮華富貴!
這一番話說完,就連一旁的阿琪都心了,玉無心卻仍然坐在那裡沒有反應。
咚咚,咚咚!
敲擊木魚的聲音沒斷,沒沒有任何的變化。
彷彿這些話完全沒有打。
阿琪皺眉,無助看向楚辭。
楚辭卻只是笑笑:“妍嬪妃,這可能是你擺寺廟生活的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不願意把握,那我也沒有辦法,告辭。”
和阿琪離開了玉蓮寺,阿琪抱著胳膊滿臉苦惱:“白白浪費了三天時間!”
楚辭卻笑了:“怎麼是浪費?這三天我們沒有白來。”
“怎麼說?”
“只要確認玉無心不是不想離開寺廟,那一切就都有的盤,今晚,我就要讓玉無心答應我的要求!”
深夜,月黑風高。
玉蓮寺裡的尼姑們都睡去了,玉無心卻坐在鏡子前,一縷一縷梳著自己黑白相間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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