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句話,簡直就是暴擊!
隆王臉大變,周圍的百姓也都出了恐懼的神。
“媽呀,白書言怎麼敢說這種話啊,他這不是造反嗎?”
“這哪是造反啊,只怕人家心裡早就把自己當皇帝啦!哎呀,也怪不得皇帝那麼怕他們,這一家子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恐怕這也是隆王的想法,不然白書言也說不出這話來。”
隆王臉青黑一片,咬牙道:“楚大人,有些話不能說!”
楚辭冷笑:“隆王,白書言世子說的這番話,可不止我一個人聽到了,當時不辭飯館說也有幾百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隆王是想要我出證人來證實此事嗎?”
“……”
這話的嚴重,可不只是一星半點。
這麼多年了,白明哲表面上放著隆王不聞不問,哪怕他和他的子闖了什麼禍也從不干涉。
這是因為世人都知道,皇位本該是隆王這個嫡子的!
白明哲雖然是接了先皇的旨意坐上的皇位,卻於祖法不合,並不是那麼的名正言順。
但,只有隆王自己知道,白明哲早就開始一點一點架空他的勢力了。
現在,他就是一座孤島,完全無法和外界取得聯絡。
也就是說,如果現在白明哲想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因為他的軍隊在京城之外百里地以外的地方。
遠水解不了近火!
若是他真的犯下什麼滔天罪行,卻證據確鑿,他本就逃不掉。
眼下,就是一劫!
就在隆王渾僵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時候,楚辭又忽然道:“當然,我知道白書言世子說這話跟隆王無關,畢竟,他有多麼的混賬整個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子不教父之過,如今白書言世子把我打這樣,又當眾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陷隆王你於不仁不義,我要求白書言世子給我一個一個說法,給陛下一個說法,給天下人一個說法,這不過分吧?”
此話一齣,就等於是給了隆王一個臺階。
但要踩下這個臺階的代價,便是犧牲白書言。
同時,隆王也已經明白了楚辭的意圖。
他搞這麼大,甚至不惜把自己給白書言,刺激白書言說出大逆不道的話,刺激白書言打他,為的就是當眾教訓白書言。
只怕,還是在記恨白書言害死小滿,卻能逍遙法外之事。
想通這個關節,隆王便輕輕點頭:“楚大人,你委屈了,犬子無狀,竟然當眾毆打朝廷命,還敢說出大逆不道之話,是我太過縱容,缺乏管教了。”
“今天,我就當眾,當著你楚大人的面給犬子一個教訓。”
“來人,把這個孽子給我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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