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太黑了,黑的睜眼看不見天!”
屈博咬著後槽牙算賬:“來一趟江南縣過路費就二兩,一年能收多兩銀子啊?”
“還有保證金,您知道是保證什麼嗎?縣環境和建築。”
“若是不小心破壞建築和扔垃圾都會被扣銀子的。”
“誇張!縣人多混,就算不小心弄壞些什麼,他們又如何知道是咱們?”白明哲毫不在意道。
“陛下,您真以為他們登記是為了查走私和賊匪流竄的嗎?您看看吧,連馬他們都沒放過!”屈博差點沒委屈哭了。
白明哲掀起簾子一看,當場傻眼了!
只見馬屁上大大的寫了個‘二’,原來這就是他們說的掃馬!
連馬都做了登記,這要在縣做了什麼事,八是跑不了的。
“陛下,這等詐之徒絕不能輕易放過!”屈博怒道。
白明哲黑著臉:“不急,我們先進城再說。”
他從心還是對江南縣以及其縣令抱以寬容的態度。
兩人乘坐馬車進城後,卻發現裡面的風景完全超出預料。
兩人走遍南北所過之,既便是富饒之地,街頭依舊有著無數流離失所的難民。
若是環境差一點,兩人剛進城就會被一堆乞丐圍上求施捨。
可這江南縣城不沒有乞丐,甚至連個流落街頭的人都看不到。
過往百姓個個臉紅潤,氣神飽滿。
街道上小販擺攤兵丁巡邏,互不干涉,一切都顯得那麼井井有條。
遠田間稻穀顆粒飽滿,勞作的百姓都是群結隊其樂融融,每一都著安居樂業的氣息。
“甚好甚好!此縣令定是個奇才!”看到這裡白明哲不出喜。
屈博在一旁小聲提醒道:“陛下,別忘了黑咱們錢的事兒。”
白明哲此時心大好,擺擺手道:“無妨,能將一個貧困縣打造如此景,功大於過。”
屈博撇撇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紅袖章的老頭將兩人攔住:“二位,可需要停馬場的服務?”
“什麼是停馬場?”白明哲問道。
“顧名思義,就是存放馬車的地方,還有專人幫忙照顧馬匹,就是需要點錢。”老頭笑眯眯的說道。
又來了,又來了!
屈博扭頭說道:“老爺,這肯定又是坑錢的,咱們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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