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若不是站在他的角度,只看楚辭的所作所為,確實有可能會給他扣上藐視王法藐視朝廷甚至是謀逆的罪名。
比如說屈博,就對他意見很大。
若是他在洪澇災害中嶄頭角,引起更多人的注意,那他的境,也確實會變得更加危險。
但白明哲此時已經生出了要重用楚辭,並且把他帶回京城的想法,見他有如此顧慮,便咬牙道:“楚大人,實不相瞞,我之所以如此關注此次洪災,一是我老家在南方,二是我有親戚在京城居要職。”
“我可以用命向楚大人擔保,此次治水,楚大人定能安然無恙,若楚大人到一丁點傷害,白某願十倍奉還!”
聽到此話,楚辭頓時愣住了。
他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看向了白明哲。
“都說商人眼裡無家國,白兄,你這格局夠大的啊!”
為了治水,為了保一方百姓,他竟然願意用自己賭咒。
“好!”
楚辭便直接站了起來,看著白明哲也是滿腔豪噴薄而出:“白兄,衝著你這句話,我楚辭也衝了!”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趨避之!我楚辭雖然只是個小小的地方縣令,但家國大事,不曾有片刻的忘懷,這水,我楚辭治了!”
“苟利國家生死,不因禍福避之,好!好啊!楚大人,你是個好,我大夏振興有了啊!”
白明哲也是激異常,看著楚辭,更是熱淚盈眶。
這一刻,他終於看到了南方洪水治理的希。
這一刻,他也終於看到了大夏即將復甦的希!
他再也不用每日為沒完沒了的報苦報難的奏摺實難下嚥了,他也不用再為那些百姓的悽苦夜夜噩夢了!
“楚大人……”
“十萬兩銀子。”
“額……什麼?”
楚辭舉起兩隻手,比劃了十手指頭:“我說,要治水,要移山,一共十萬兩銀子的費用,你想幫忙,就讓你在京城的大親戚找到地方,讓他們湊出來十萬兩銀子,本便立即帶人去移山!”
“三天之,保證把山移好,十天之,保證消退洪水,一個月之,保證徹底消除南方的災問題!”
白明哲:“……”
十萬兩銀子,他怎麼不直接當山賊去搶啊!
現在就連國庫都湊不出十萬兩銀子,那些地方常年各種災害影響,更不可能有錢,就算有,他們也不敢往外拿啊。
否則他們天天閒著沒事就跟朝廷要銀子賑災,這不是自己打臉嗎?
就知道這小子不可能突然這麼好心,白明哲只能咬牙道:“楚大人,現如今國庫空虛,地方更是捉襟見肘,一文錢都得掰兩文錢來花,如何湊得出十萬兩白銀?”
“楚大人為朝廷命,發國難財可是要殺頭的大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