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博趕道:“殿下啊,這事兒太傅大人不是早就跟您解釋過了嗎?”
“早朝一定要早,一來是因為破曉時分,人的頭腦最為清醒,二來是為了讓朝廷氣象嚴肅,這三來為的是督促文武百不要懈怠公事,上完早朝回去吃個早飯,正好可以點卯理公務啊。”
“哦。”
白贏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那也不用這麼早啊,往後挪一個時辰,時間也夠。”
這時太師常玉敏忍不住開口道:“太子殿下,為君王,要鳴而起,昧爽而朝,未日出而臨百,這一直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和祖制,不可更改的。”
太師乃是三朝元老,居數職,就連皇帝對他也嚐嚐禮讓三分,他都出來說話了,太子自然不敢再多了,只能咳嗽一聲假裝到看裝啞。
其他大臣見狀,都是紛紛無奈搖頭。
這個太子,實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隨著單公公一聲吆喝,早朝也終於進了正式程式。
祿大夫馬韜首當其衝,出列跪了下去:“陛下,九江大雨今日仍然未停,九江太守王良鑫多次上奏申請賑災銀兩,昨晚收到線報,就連王良鑫本人,都已經連飯都吃不上了。”
“再這麼下去,他只怕要死在九江!”
“朝廷大臣,居然被活活死,這要是流傳出去,恐民心大,陛下,水災一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白明哲聞言皺眉,言又止。
移山之事已經開始工,但與不,其實他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萬一不,他為帝王,現在就把話說滿了,豈不是了言而無信?
所以他只能瞞眾大臣,等待遠方的訊息。
“陛下!”
眼見白明哲沉默,馬韜失不已,抬起頭來,竟然已經是淚流滿面。
原來馬韜與王良鑫師出同門,曾有過三年同窗共讀的經歷,如今王良鑫窮途末路,不得不寫信來向他求助,他又怎能坐視不理?
白明哲嘆了口氣,剛要開口,這時候樞使孫安源忽然站了出來:“陛下,臣有急奏!”
“哦?何事,你說。”
“陛下,洪急報,洪自遭水淹之後,難民四逃竄,有一夥難民約五百餘人逃到一山間,立寨為賊,洗劫搶掠,自立為王,並招兵買馬,立了月神教!”
“這夥人到洗劫,甚至還殺了兩名朝廷員,洪太守向兵部求助,昨日訊息剛剛送到京城,請陛下示下,剿滅月神教!”
此話一齣,文武百頓時了一團。
“月神教?真是膽大包天!”
“我也聽到訊息了,據說這月神教已經發展幾千人的隊伍了,而且他們分別樹立了十幾個據點,的人數,恐怕比我們知道的還要多啊。”
“這些人以為朝廷無視災區,不管難民,對朝廷頗有怨氣,若是任由他們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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