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和胡梟對視一眼,好奇來到二樓一看,便見幾個男人拽著個漂亮的小子非要把人拉走。
那小子哭哭啼啼,十分可憐:“大爺,小子只賣藝不賣,求求你們行行好,放過我,我家中還有個生病的老母親要照顧呢。”
幾個男人毫不當回事,理直氣壯道:“大膽,我們辛老爺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到了我們辛老爺府上,給我們辛老爺當個丫鬟,你還愁沒銀子花?”
“比你在這酒樓裡賣唱賺得多多了!廢話,乖乖跟我們走,你還能一點皮之苦。”
酒樓上下的人看到這個畫面,都忍不住指指點點。
胡梟更是臉漲紅,握拳頭,拔就要上前路見不平一聲吼,卻被楚辭給拽了回來。
“大人!”
“噓。”
楚辭朝他輕輕搖了搖頭,那幾個人看打扮不像是普通的街混子,更像是哪個大戶人家養的打手。
連打手都能穿得如此板正富貴,那不用問,這個大戶人家一定不是普通的大戶人家。
他和胡梟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如果上來就得罪人,往後的日子會很難走,就算要拔刀相助,也得講究方式方法,不能莽撞。
就在他想要教胡梟讓他假裝那子兄長過去套話的時候,忽然只見那子掙男人的束縛,猛地從二樓上跳了下去。
哐啷!
砰!
那小子直勾勾摔在一張飯桌上,把滿桌飯菜和桌椅都摔了個碎,那姑娘也因為腦袋磕到了桌子,昏過去不省人事。
楚辭見狀,當即計上心頭。
只見他猛地衝下樓撲到了那小子的邊,抱起的子就開始嚎啕大哭:“香香,香香啊!你死的好慘啊!你怎麼可以拋下我們,一個人先走了啊!”
“我們孃親的病還沒好,爹爹還在外面瘸著幹活,我專門給人幹苦力,你只能在酒樓裡賣唱,咱們一家人如此辛苦度日,但總算一家人在一起,圖個團圓。”
“你這樣走了,讓爹孃白髮人送黑髮人,你怎麼忍心啊!香香,妹妹,你長這麼大連新裳都沒穿過,連口都沒有吃過,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妹妹啊!”
一樓二樓的客人聽到這哭嚎的話,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們之中不人也都是苦命人,每天起早貪黑,就是為了養家餬口,可還是要地主的剝削,要這些達貴人的迫。
他們也早就夠了。
於是,一雙雙怨恨的眼睛直接瞪向了二樓的那幾個男人,那幾個男人頓時心虛起來,怒吼道:“你哭什麼哭,這麼點高度,本就摔不死,不想死,就趕帶回家去看大夫,別在這裡哭喪!”
這時候,一個年輕公子從雅間裡走了出來,他朝那幾個打手嘀咕了幾句話,又給了他十兩銀子,然後冷著一張臉,又回了雅間。
打手騰騰騰走下樓,甩手就把那十兩銀子砸到了楚辭的上。
“拿去!這是我們老爺賞給你們的銀子,拿著銀子快點滾,再在這裡哭哭啼啼的,我打斷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