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字一句句,全都說到了他的心坎兒上啊!
要不是無人可用,他怎麼至於把一個小小的縣令提拔進京城來?
偏偏朝廷大臣都是多年的老臣,即便他們碌碌無為,自己也不能把他們趕走。
楚辭繼續道:“所以,我們今天就要把這個問題給解決掉!”
聽到此,宗邦不敢開口,便朝心腹劉春全使了個眼。
劉春全心下了然,立即起冷笑道:“楚大人,國庫空虛一事已經持續幾年了,幾年都沒有解決,你想靠這一朝一夕就解決掉,簡直荒唐!”
“有些事,可不是隻靠紙上談兵就有用的!”
楚辭看向劉春全,出了微笑:“請問,閣下每日的工作除了在紙上寫寫畫畫,可曾去過田間?可曾去過賦稅的百姓家中?可曾去探訪過那些欠債的員府上?”
“我……我沒去過又怎樣,這紙上寫得明明白白,不需要我親去。”
“紙上?你不去現場勘察,只在紙上寫寫畫畫,你難道不是紙上談兵嗎?”
“我……”
劉春全被懟得無話可說,只能冷哼一聲,坐了回去。
戶部尚書和左侍郎接連被懟,剩下的人察言觀,已經意識到了今天楚辭是得了皇帝的撐腰,要來耀武揚威了。
此時誰出頭,誰捱打,一個個立時垂下眼眸,開始裝死。
“要解決問題,就要先找到問題的源!”
楚辭忽然轉,一掌拍在了劉春全的肩膀上。
“劉大人,你是主管清除欠債,撥放發給的,我請問你,現在究竟有多員,還欠著國庫的錢?”
此言一齣,滿桌震驚。
他們不由得紛紛抬頭看向了皇帝,此等大事,怎麼能由一個小小的縣令來過問?
但白明哲卻是老神在在,並無半點反應。
態度很明顯,他就是要讓楚辭管。
甚至,他還主開口:“劉卿,楚卿在問你話,你怎麼不答?”
劉春全心頭一震,頓時臉蠟黃,住了好一會,他才緩緩開口道:“一共,六十二位大臣還欠著國庫銀錢和糧食。”
六十二個!
竟然這麼多?
白明哲一直都知道朝廷大臣欠著國庫款銀,可從來沒過問過的數字,宗邦也沒有彙報過,他以為最多也就二十來個。
沒想到足足有六十多個!
他頓時深深看向了宗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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